“你爹孃走了,沒人替你操心,大娘我可是為你好。”
秦鈺晴手腕一掙,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指尖微微蜷縮:“大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真的不需要。”
張大娘見她油鹽不進,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拔高了幾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識抬舉,現在你一個孤女,無依無靠的,有人肯要你就不錯了,我那侄子家裡可是有家裡的勞力,幹莊家活一把好手,配你綽綽有餘。”
“你有房子,到時候結婚他也可以來這邊,你要不想留在這裡,跟著他回鄉下,也不會缺你一口吃的。”
秦鈺晴眼神一冷,抬眸直視張大娘:“我雖是孤女,但也輪不到別人來輕賤,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不勞大娘費心。”
“大娘既然覺得自己侄子好,為了非要盯上我這個孤女,怎麼不留給春華?”
春華是張大媽的兒子外面抱回來的孩子,說是路上撿的,大家心知肚明,其實是她兒子在外亂搞生下的私生女。
張大娘被她的眼神刺得一怔,惱羞成怒,指著她罵道:“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一個剋死爹孃的掃把星,還在這兒擺譜,我倒要看看,以後誰會要你這種晦氣貨!”
秦鈺晴攥緊了拳頭,深呼吸,沒用,忍不了一點。
騰的站起身子,拿起牆邊的掃把開始趕人:“滾!我看你才是晦氣貨。”
張大娘被狼狽趕出門,皺紋橫生的臉漲得通紅,院門被摔得震天響,大門在她眼前猛地關上,嚇得她一個激靈。
捂著胸口,站在原地緩了半天,狠啐了一口:“呸!一把骨頭,一看就是生不出兒子的命,給臉不要臉,以後有你哭的時候,真當自己多金貴,克父克母的晦氣禍······”
秦鈺晴站在原地,久久未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手裡的掃把越握越緊,一把拉開門。
張大娘看到開門的秦鈺晴,嚇得轉身就跑,秦鈺晴站在原地,看向四周,有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人,這會都縮著脖子回去。
良久後,秦鈺晴才回到院子,耳畔只剩下藥罐裡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以後這樣的閒言碎語以後不會少,無非是奔著她的房子或手裡的撫卹金,更多的看她孤女身份好拿捏。
看了眼快熬好的藥,撤了火,果斷回屋。
走到半路又想到灶上的雞,端著一鍋雞進了空間。
先解開衣服,看了眼胳膊上的縫線,咬牙拆開,她也不去醫院換藥了。
走到大半杯的高階靈泉水面前,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個小酒盅,倒了小半杯。
眼下她也不敢喝太多,變化太大也不行。
一口悶下去,等著在身體裡起效。
溫熱的感覺自胸口向全身蔓延,溫暖變成灼熱,疼痛也在加劇。
等捱過一波,身上髒兮兮,臭乎乎的,立刻出空間,拎起灶上的兩個暖瓶,走進臨時搭建的洗浴小屋,往盆裡加水開始沖洗。
沒有浴桶是真的不方便,這年頭能用起浴桶的人不多,家裡空間也小,很佔地方。
兩暖瓶水用完,才堪堪讓秦鈺晴稍微滿意,她感覺應該再來一壺熱水,可惜沒了。
美貌這玩意只要是女人都拒絕不了,她也不例外,她底子不錯,就是營養不良,這些年只想著能活著就行,壓根沒想過打扮。
扭頭看了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估計再喝一段時間靈泉水,就差不多了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