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騎著腳踏車,不斷回想,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被別的門鎖。
她怎麼就大意了?早該準備的,都怪這幾天煩心的事太多,忘了提前準備。
在店鋪關閉前,買了許多東西,蹬著腳踏車,車把上掛滿了鼓鼓囊囊的採購物品,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黏在通紅的臉頰上,卻顧不得擦拭。
一回到家,立刻反手插上門閂,喘著粗氣,將買來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桌上——粗麻繩、鐵釘、幾塊厚實的木板、一包生石灰,還有在雜貨鋪淘來的老虎鉗。
先摸出鐵釘,在木板上密密麻麻地釘了好幾排,尖銳的釘尖朝外,放在院牆周圍。
又拎了兩桶水,牆角附近都打溼,這樣就能清晰的看到留下來的腳印。
想著明天出去弄幾個玻璃瓶子回來,到時候打碎的碎片全插入地上。
麻繩做成了幾個絆索,放在院子裡,又忙著進廚房,燒了一鍋辣椒水,滾燙的辣椒水在鍋裡翻騰,刺鼻的味道嗆得她直咳嗽。
放到空間裡留著備用,若是有人敢翻牆進來,這一鍋滾水潑下去,絕對讓他們哭爹喊娘。
窗臺上撒上石灰粉,放上空碗,一旦有人推窗戶就會掉落,聲音就會驚醒她。
秦鈺晴心裡清楚,第一次必須狠,威嚇要有絕對的效果,想欺負她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最後拿著菜刀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幾下,刃口泛起冷光,才滿意的拿著菜刀回屋,將它塞在枕頭底下,做完一切心裡才有點踏實。
熄燈之後,握著菜刀的把柄入睡。
半夜被細微的聲音驚醒,立刻握緊菜刀,細聽外面的動靜,只聽到呼呼的風聲。
男人的嘴被同伴捂住,狠狠拔掉腳底下的鐵釘,又是一聲壓抑的慘叫。
秦鈺晴這次聽得真切,立刻起身,把被子歸攏一下,拿著菜刀小心的開啟臥室門。
“啊——嘶,老子的~腳”,男人疼好的齜牙咧嘴。
這臭娘們敢陰他,等抓到後一定好好教訓一下。
“小點聲,進去把人抓住,你腳就不疼了。”
白天沒搜到錢,一定是把錢隨身帶著。
又是一聲壓低的痛呼:“媽的,這裡也有釘子!”
“閉嘴!你想把周圍的人都吵醒嗎?”沙啞的嗓音惡狠狠地低斥。
秦鈺晴的心跳如擂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聲地挪到窗邊,藉著月光,看到院子裡有兩個黑影正狼狽破壞她的陷阱。
其中一個瘸著腿,顯然是被鐵釘扎傷了,她後悔買的是新釘子,早知道該弄一些生鏽的舊釘子。
“媽的,這娘們家裡怎麼到處都是釘子。”受傷的男人啐了一口,一瘸一拐地往前邁了一步。
“唰!”他的腳踝猛地被麻繩絆住,整個人重重栽倒,臉直接砸進了冰冷的地面。
“我的臉~”男人發出沉悶的低吼,雙手撐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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