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想起當時出葬的事情,她身邊一直有宋秀梅陪著,當時還覺得大伯母關心她,現在細想實則是控制她。
“我能知道是誰送的嗎??”
秦鈺晴看了上賬記錄,根本沒有,應該是秦向東故意沒寫,當時就想好據為己有。
“京城的蕭家,還有在上海的王家,他們兩家商量好的,不過來辦這件事的不是他們本人。”
這也是耽擱的原因,他們又打電話核實了情況。
秦鈺晴對這兩家一點印象也沒有,但能拿出黃金就說明不是一般的家庭,人家派人來是正常操作。
“我知道了。”
秦鈺晴只想知道是誰,並不想去打擾人家,給黃金也算是買斷的意思,他懂。
周昂有點替秦鈺晴可惜,根據秦向東的交代,那兩條黃魚並沒賣上價錢,只賣了幾百塊,又被他們大吃大喝花掉了。
交易是在黑市,想追查都難。
“我大伯說賣掉了?”
“是。”
秦鈺晴想著上一世的情況,有了大膽的猜測:“他在說謊,我好想知道黃金藏在哪裡了。”
周昂沒想到秦向東在這時還敢說謊:“確定?”
“十有八九錯不了,前不久我堂哥相中一個姑娘,兩人門第懸殊,女方爸爸是工商部門的處長,原本是不同意的,前段時間卻突然改口,我想黃金應該在他們手裡。”
“你能確定嗎?”周昂問道,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不能隨便的傳喚人。
“我先去探探口風。”
周昂想了一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那你小心一點,要有分寸。”
“這邊我在審審,有情況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秦鈺晴點點頭,秦向東寧可扯謊也不說,還以為能保住他兒子?還是覺得進了局子有汙點的兒子,還能娶人家的女兒?
可笑,愚蠢至極!
剩下的就是一些小錢,是跟黃金對比之後,單說也是不少的錢。
談的差不多,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秦鈺晴看向門口,看到昨晚出現在她家辦案人員的臉。
周昂也知道是什麼事,站起身:“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
領導非常重視這個案子,這可是典型,尤其是秦鈺晴這種孤女。
一進審問室,周昂看著腫成豬頭的臉,又看看秦鈺晴,她是如何做到的。
“趙虎你老實交代,為什麼半夜要闖入別人的家,目的何在,同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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