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慌忙站起身要往外跑,就被拉住。
“還沒給錢呢。”身體粗壯的老闆娘拽住秦鈺晴的手。
她老早就看秦鈺晴不對勁,一個勁兒的往外看,想吃霸王餐。
“鬆手,我給錢。”
秦鈺晴拿出兩毛塞到老闆娘手裡,連找零也不要了。
急忙追出去,揹著揹簍的男人很警惕,扭頭看向秦鈺晴:“你在跟著我。”
秦鈺晴擺手:“不是的,我看你這揹簍上面還有旗,是不是賣老鼠藥?我想買一點,家裡的耗子太多了。”
“剛才就在那邊吃飯看到了,就忙著跑過來。”
秦鈺晴故意跟他搭話,確認是否是高向華說的人,嘴巴右下角確實有顆痣,這倒對上了,有點駝背也對上了。
男人三角眼一轉,“認錯人了,我不賣老鼠藥。”
秦鈺晴一臉遺憾:“那對不起,還以為揹著小旗的都是賣老鼠藥的。”
說完就要轉身,秦鈺晴基本可以確定這人就是高向華嘴裡的人,為什麼不賣藥給她?是她露出破綻了?
秦鈺晴沒敢回頭,她能感受那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鄭開盛眼珠提溜轉,放下揹簍,把裡面的旗子收了起來揣進懷裡,轉身尾隨秦鈺晴。
剛才喝羊肉湯,聽說那個小白臉進了醫院,差點被人打死,公安查都沒查出來。
別人說出來只覺得是倒黴遇到搶劫的,但他總覺得跟他的藥有關係。
那小白臉一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拿酒換藥時那猥瑣的勁,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今天突然冒出一個女人追著他買老鼠藥,他不相信巧合,那女人的眼睛太清明,不是那種受苦人家能養出來的。
這些年他東躲西藏,對危險有著天然的警覺性。
秦鈺晴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那個狗男人竟然跟了上來。
路上行人已經不多,秦鈺晴加快腳步拐進一條衚衕,隨便敲了一下門,快速閃到空間。
鄭開盛走到衚衕,聽到門哐噹一聲關上。
秦鈺晴在空間換了衣服,又做了一下偽裝,深呼吸,推著腳踏車閃現在衚衕,幸虧天氣寒冷,家家戶戶關著門。
天色微暗,騎著腳踏車出了衚衕,左右看了一下,這次換她跟鄭開盛。
秦鈺晴為了不被發現,路上拐了好幾個彎,還換了衣服,有時在前,有時在後。
有時騎車有時步行,主打一個陪伴。
走走停停,來到一個三岔路口前,秦鈺晴在前面,只能隨意選擇一條。
手裡拎著籃子,往前走了好久,沒見人跟上,裝作無意看了眼,鄭開盛走的是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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