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哪怕身體素質好一些,這會都撐不住,更別說妻子跟其他人。
看到兒媳拿著砍刀拼命,第一次流淚。
整片地上都是趴著的人,哪怕累倒了也不讓休息,跪著也要幹活。
他們流血不怕,但被這麼欺辱,真的寒了心,感覺活著無望。
秦鈺晴豁出去,既然不讓她參加高考,那都別想好過。
舉起砍刀指著所有人:“你們所有人都是幫兇,試想一下,有一天你們被人這樣對待,你們的父母兄弟被人這樣對待。”
“你們還能無動於衷嗎?”
原本看的起勁的村裡人不再說話,他們心裡都清楚就是張寶德心裡不開心,跟以往那些村幹部一樣。
來這裡找平衡,他們跟過來就是看一個樂子。
“這是新中國,不是奴隸社會,張寶德你在新中國搞奴隸社會,你就是反派分子。”
“今天所有人都是見證者,都可以證明你的所作所為。”
秦鈺晴也學會官場上隨便給人扣帽子的罪名。
張寶德氣的哆嗦:“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胡攪蠻纏。”
這會村裡人站不住,有的從一旁偷偷溜走,他們看熱鬧行,但不能作證,不想得罪人。
有一個帶頭走,周圍迅速散開。
秦鈺晴終於看清地裡的情況,二三十個人,只有四五個還站著,大部分不是趴在地上就是跪在地上。
但手裡都拿著工具,機械的在地上勞作。
張寶德就差拿一個鞭子在後面揮著趕人。
“我胡說,你看看他們的樣子,聽說你連午飯都剋扣,你不是奴隸主是什麼?”
“既然你覺得他們幹不好,那你幹一天給我看,牲口都能休息,你卻讓他們休息。”
“你一個小小的村長有什麼資格折磨他們?張寶德我懷疑你是敵特分子,故意來殘害這些人。”
張寶德說不過秦鈺晴,氣的指揮人:“發生了,趕緊的把他抓起來。”
“她才是反叛分子,他男人逃走了。”
沈秉文就是在忍氣吞聲,看到這夥人欺負兒媳,舉著鋤頭擋在前面:“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晴晴你趕緊走,去鎮上報公安,去駐紮部隊那裡,你有烈士子女勳章不會有事的。”
部隊那邊看到烈士子女勳章,不管什麼情況都會主持一個公道。
他們可以沒命,但晴晴跟孩子不能有事。
沈秉文沒敢提孩子,就怕這夥人想到,提前去家裡動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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