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鈺晴知道要是表現的太過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周江峰剛好也一樣想法,該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不歸他管,在這些上面來的人面前露個臉就行,太巴結不一定是好事。
何雲嬌不認識來的兩個人,沈秉文倒是認識其中一個。
“沈老你們受苦了。”
沈秉文面無表情機械的回應:“這是組織對我們的考驗,不苦。”
姜金宇還帶著任務,沒有時間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我們有些問題需要跟何同志瞭解一下。”
何雲嬌有點拘謹:“你~你們想問什麼?”
姜金宇從身上拿出小本,上面都是要問的,一一問完之後。
姜金宇跟張川對視一眼,確定沒什麼問題,何雲嬌的回答跟黛絲說的差不多,就是純粹的朋友。
但這次黛絲是談判主要人員,每天都要問一遍雲嬌還沒回家嗎?她的親戚在哪裡?
之前我聽說雲嬌在這裡工作,她不應該接待我嗎?
我馬上就要走了,又要留下遺憾之類的話。
是的,他們沒說何雲嬌被下放的事情,家醜不可外揚,只說去走親戚。
原本是想糊弄下去,但那個黛絲自從知曉見不到人,整個人的態度就變了,談判變得敷衍,不再念叨何雲嬌,開始唸叨回家。
張川開口道:“何雲嬌同志,情況是這樣,眼下這位黛絲女士想見你,我們帶你回去完成黛絲女士的願望。”
何雲嬌擺手後退:“不不,我不能見。”
“之前幾封陳年的信~就讓我牽連家人,要是見了人我怕~”
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他們都能知道想說什麼。
一邊說一邊捂著臉哭,如果一開始何雲嬌還有演戲的成分,這會絕對是真情實感。
就是因為那本筆記跟幾封信,讓一家子跟她來這裡受苦,自己也被人在後面戳脊梁骨。
姜金宇沒想到何雲嬌如此脆弱,感覺精神都有點不正常。
細細想一想也能理解,如今這樣勉強能活著。
萬一見面之後有人在藉機生事,他們可真是萬劫不復。
長期的精神壓力跟高強度的勞動,人一直繃著,他們就突然這麼說,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何同志不要怕,這次是好事,沒人懷疑你們。”
何雲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嘴裡嘟囔著:“我不去,我不見,我不認識她。”
沈秉文摟住妻子,對張川說:“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妻子受不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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