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微微皺眉，生怕張雨霏想不開答應。
周圍看熱鬧的，都把目光轉向張雨霏，想聽聽她的答案。
有不少人認為張雨霏眼下這種情況，肯定會答應，畢竟之前不管是張雨霏家裡來鬧，還是後面跟王衛的事情。
張雨霏名聲也算爛掉，想找個好人家不可能。
王衛既想張雨霏答應，又不想她答應，此刻真有點怕張雨霏纏上來。
要是家裡人知道，肯定會笑話他，罵他。
張雨霏嘴角突然揚起笑意：“真噁心！”
“姑奶奶這輩子就算不嫁，也不會跟你這種噁心的玩意在一起，滾！”
說完，張雨霏心情舒暢，這口氣，在她心裡憋了好久，終於發洩出來。
王衛臉色很難看，秦鈺晴卻舒了一口氣，上前拉住張雨霏。
“沒事了，以後沒人會欺負你。”
秦鈺晴看著屋內的人，推了推張雨霏：“辦完了嗎？錢拿到手了嗎？”
張雨霏這才急忙轉身：“我這就去拿錢。”
秦鈺晴守在門口，怕王衛狗急跳牆。
王衛沒想到最後壞在秦鈺晴手裡，這女人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就是故意壞他好事的。
狠狠瞪了一眼秦鈺晴，狼狽的離開。
王衛一走，看熱鬧的也散了差不多，張雨霏把錢數了三遍，確認無誤裝進兜裡。
秦鈺晴上前牽住張雨霏的手：“走吧。”
張雨霏連櫃檯都懶得回去，反正是王主任親戚，他自然會安排好。
拿回扣這事，她也看出來，離開更沒必要當好人。
有著秦鈺晴的支撐，張雨霏的膽子大了不少。
秦鈺晴看著不太自信的張雨霏，鼓勵道：“雨霏抬頭挺胸，你沒錯。”
張雨霏受到鼓舞，還看向其他售貨員，也算是同事，交情不深，但也能說上話。
以後這裡再也不屬於她，有不捨，更多的是解脫。
秦鈺晴拉著張雨霏走出百貨商場，一齣門口，張雨霏還是洩了氣。
扭頭看：“鈺晴其實我捨不得。”
一下子沒了目標，不知該何去何從。
秦鈺晴很理解此刻張雨霏的心情，這工作在現在來說算是頂好的，沒人會想到幾年幾十年後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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