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掀~她的攤子?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老實待在家裡嗎?”
張溯林又不能在這裡罵他妹妹,不識好歹,也不看看情況,是她任性的時候嗎?
張婉一哆嗦,聽出他哥聲音裡壓抑的怒火,生怕他哥不管她,嗚咽的解釋:“噹噹~時我看到她~她跟宋文東~有說有笑~我~我沒忍住~”
張溯林從妹妹單薄的衣服上隱隱約猜出什麼。
“你又去見那姓宋的了?”
張婉很心虛,腦袋往大衣裡面縮了縮:“我~我~我~”
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張溯林生出一種無力的挫敗感,他說的話就沒有一句記在心裡。
張溯林看妹妹那鵪鶉的樣子很累,扭頭看向對面幾人:“對方什麼要求?攤主人在哪裡?要是賠錢,我這裡有,是不是給了錢就能走人?”
“這~這要等審問之後。”老李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張同志~要不稍微等一下?這馬上就天亮,我們也是值班的,不知道這案子進展。”
張溯林這會基本已經冷靜,要是他再進去,他們這個家真的完了,他妹妹這樣也是自作自受。
長點教訓也好,省得以後做事不過腦子。
張婉縮在後面不敢說話,哪怕身上陣陣發寒,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屋內沉默一片,一直僵到路上似乎有行人經過,老李幾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搭話,幾沉默的守著他們兄妹兩人,不說話總比又吵又鬧強。
天微亮,張溯林猛然起身:“我去請個假。”
“奧~行~”
他們公安沒理由扣他,哪怕損壞了禁閉室的門,但沒鬧出人命,也不敢說什麼。
老李一看張溯林走,對著身後的人說:“趕緊去通知周副局,讓他趕緊來。”
這事他們平不了,一會張溯林回來肯定要問事情的進展,到底賠多少?如何賠?總要攤主過來。
張婉見他哥一走,嚇得臉色又白了一個度,可又不敢哭,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坐在這裡總比去那間黑屋子強。
老李氣得要死,瞪了眼喬順:“你跟我出來。”
喬順也不知這事算嚴重,還是怎麼,低著頭跟著出去。
周昂正在刷牙,聽到敲門聲皺了一下眉,開啟門一看是值班的兄弟劉志:“出事了?”
“是~是有點麻煩,昨天順子把帶回去的那個女人關禁閉了~”
周昂一下子惱火,“不是說先放審訊室,人怎麼樣?”
劉志看周昂態度這樣,感覺有點嚴重:“半夜~他哥踹了門,把人抱了出來,就是有點凍僵。”
“現在人在哪?”
“他哥走了,只留下那女的,李叔讓我趕緊來找你。”
周昂氣的罵:“一個個自作主張,去通知張大勇,讓他去接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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