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拉開椅子坐下:“應該是放人,我聽說調動申請都批好了,等安葬完他父親就走。”
“他也確實沒參與任何事情,張建文把他撇得乾乾淨淨。”
審問的人用盡了辦法,張溯林就是一句,他根本不知道任何情況,他父親死的這段時間他都在軍營,沒交代他任何事情。
之前遲遲壓著不給批的外調申請,直接給批了。
“那是誰殺的張建文?”秦鈺晴很好奇。
“是財政審批部門的一個會計,叫袁一舟,根據他的交代,是張建文威脅他,把他逼急了才殺人滅口。”
“一個會計還有這麼大的本事,張建文威脅他什麼了?”
“他算是個假會計,靠一步登天,被他小舅提拔上去的,他之前是工廠採購,得勢之後,靠虛假賬目貪了不少。”
秦鈺晴瞬間懂了:“他的事被張建文知道,該不會張建文問他要錢了吧?”
“是,根據他的供詞,張建文問他要了一筆大數額,讓他把錢給李翠玲,要是他不給,回頭就會舉報。”
“他貪的太多,一旦舉報也是要吃花生米,反正都就得像死,臨死拉個墊背的,萬一得手,他還能賺個半輩子。”
秦鈺晴不解:“張建文是怎麼見到人的?不是關起來了?”
“好像是審問的時候見到的,最後那幾天,張建文爽快認罪,但要親自對質,用這個換來的條件。”
“那幾天去了很多人,在一個屋內,他大概有特殊的溝通暗號,反正那個會計聽懂了。”
“那去的那些人都有罪?怎麼把那個會計放了出來?”
“並不是所有人有罪,有的是去作證的,有的是一些小問題,最多批評警告一下,袁一舟就是作為證人去的。”
沈煜城都感覺張建文大膽,在自身不保的情況,還敢不顧死活去威脅人,壓根不管罪上加罪。
大概是仗著有人押送,為所欲為,做夢都沒想到,袁一舟會在半路下手。
“那~那李翠玲也是他下的手。”
“他承認是,但我感覺不像,眼下要結案,不好說。”
根據周昂所說,李翠玲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不在場,當天還有人見袁一舟去下面鎮上催賬,時間上應該來不及。
如今就算李翠玲醒過來也白搭,她根本沒看到人,袁一舟已經認罪,十有八九他知道是誰,保下了那人。
“原來是這樣,那爸還是不參與的好。”
秦鈺晴代入張溯林的視角,不崩潰都是假的,誰知他現在還有沒有理智,要是察覺他沒危險,也不會把人關起來。
說完秦鈺晴嘆了一口氣:“我就怕他倆不聽話,咱爸一個人招呼不了。”
沈煜城笑:“那更好,那些人就會閉嘴。”
秦鈺晴跟著笑:“你倒是想得開。”
“這樣徐叔也能歇歇,或許那老頭早就有這種打算,之前沒讓他炫耀,這會剛好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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