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把可能的人選都過了一遍，一點頭緒都沒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秦鈺晴特意定了鬧鐘，生怕起晚，一大早就去了學校。
集合的時候，劉主任特意把秦鈺晴叫到一邊，“你就不用排隊了，在主席臺那邊等著。”
劉主任看著秦鈺晴包裡的東西：“拿來了更好。”
展示一下，更有說服力。
秦鈺晴跟六個女同學兩個男同學站在主席臺一旁等候，只有她站的身姿挺拔。
陳秀雲跟徐雲香縮在後面，手裡都捏著一張紙。
校長先說了打黑工的事情，說了一下工作地點的性質，下面瞬間嗡嗡嗡，都在小聲議論。
秦鈺晴聽到有兩個開除，其中一人就是陳秀雲的老鄉，就知道事情應該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站在秦鈺晴身邊的幾個人被叫到講臺上依次排開。
校長呵斥：“都安靜，這幾位同學，不瞭解情況，為了勤工儉學，在裡面打工，好在沒釀成大錯。”
校長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從臺上幾個人臉上掃下去，下面瞬間鴉雀無聲。
“經學校研究決定，給予徐招娣，楊大凱，陳秀雲~幾位同學通報批評處分。希望全體同學引以為戒，遵守校紀校規。”
“勤工儉學學校支援，但要注意識別，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秦鈺晴站在下面聽著，劉主任昨天也跟他說過幾句，其實學校是不倡導的，但實在有些同學家庭生活困難，不能把所有路都堵死。
學校也拿不出那麼多的補助，能考上學的都不容易，其他大學也有這種情況，只要不出大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味的禁止，學生私下會更瘋狂，怕被逼得走上歪路。
站在臺上的幾人基本上都是一個樣，頭埋得低低的，整個人縮著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秦鈺晴站在前面，劉主任這會走到秦鈺晴身邊，“秦同學不要怕，一會就大膽說。”
秦鈺晴點頭，聽著臺下嗡嗡聲又起來，瞅了一眼下面烏壓壓的人。
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往臺上張望，也有人看向她，目光裡帶著好奇、同情，還有那麼一點看好戲的意思。
陳秀雲的臉燒得厲害，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從小到大從沒這麼丟臉過。
在滿腦子的羞憤裡，她心裡還惦記著一件事，秦鈺晴呢？
她站在下面幹什麼？校長為什麼不讓她上來？
一定是她投機倒，情節更惡劣，校長要單獨批評，眼睛傾斜，往臺下的方向瞟了一眼。
秦鈺晴跟劉主任站在一起，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她就不信一會批評還能這麼淡定。
“裝！”，陳秀雲在心裡啐了一口，等會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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