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邊說邊去拿日記本:“你們那點心思我明白,不死心是吧,我忍了太久。”
王金麗氣惱,什麼叫忍她太久了,她被降了工資才委屈呢。
“秦同志,咱們說話也講良心,我乾的哪點不好了,你自己貨賣不好,就怪我閨女,你當個老闆也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錢都讓你掙了,話還不讓我們說嗎?”
“各位大姐也來評評理~”
秦鈺晴一開始看人進來是有點慌,這事能低調處理就低調處理,她不想又鬧得人盡皆知。
但進來的是三人從進門就看熱鬧,沒有幫腔,秦鈺晴才想到是沈煜城找來的人。
應該是沈煜城的意思,把門堵上不讓人進來,減少影響。
秦鈺晴看著原形畢露的母女二人,聲音平靜:“不是誰嗓門大誰就有理,你們母女倒賣店裡的衣服,金額已超過 200 塊錢,我完全可以告你們。”
春燕心虛,瞳孔猛地一縮,知道這事不能認下來,仗著秦鈺晴應該沒有什麼證據,“你胡說!”
秦鈺晴盯著王金麗母女二人:“我是不是胡說,你們心裡最清楚。”
秦鈺晴把筆記本展開,裡面還夾著一張紙。“這裡是銷售記錄,上面是王姐你親手記錄春燕拿出去賣的數量,這是林子提供的大概數量。”
“這中間差了多少,王姐你自己心裡沒數?還有店裡成衣釘紐扣的數量,跟你實際記錄的數量,相差多少你也不知道?”
“這上面的漏洞都快成篩子了,你當我是傻子?”
“我早就找人盯著你們,從春燕那邊購買衣服的人,我們還詢問了地址,回頭都能請來作證。”
“這段時間你們從中賣出去多少件衣服,沒往賬上報,真當我看不出來,錢都進了你們娘倆口袋,我忍了又忍。”
“你們卻變本加厲,還想倒打一耙,今天咱們就去公安那邊理論理論。”
春燕聽到這話腿都軟了,她是沒告訴其他人,但林子一直跟著,賣多少他是知道的,有時她還借林子的衣服賣。
一把抓住王金麗的胳膊:“媽~媽你快說句話啊~”
當初她媽告訴她,一切都搞定,不會有事的,怎麼這麼快就被查了出來?她不要去蹲大牢。
王金麗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她做夢都沒想到秦鈺晴會偷偷調查,這~她做的事也不經常。
之前覺得天衣無縫,現在聽秦鈺晴這麼一說,感覺自己跟小丑一樣,難怪這段時間秦鈺晴不怎麼來店裡,就是為了抓她們。
原本她還想用她農村那一套,一哭二鬧博取一下同情,眼下路被堵死,秦鈺晴似乎不吃這一套。
她可不能蹲大牢,腦子也不知怎麼冒出一個念頭:“我看你就是誣陷,你這家店不正規,哪來的那些布頭,你~你投機倒把~我可以告你~”
之前秦鈺晴拎了不少布頭回來,她詢問過價格,前幾天她到處找,根本沒有賣的。
“你~就是怕我戳穿你,怕我告你,找藉口把我們母女趕走~”
秦鈺晴目光冰冷,“我所有的東西都合規合法,你去告,讓人來查,但凡查不出來,你就罪加一等。”
“你買不到的東西,不代表我買不來,我有手續,你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