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下來，秦鈺晴明顯發現上課的老師不對勁，午飯找了個藉口，去找蕭仁濟。
“蕭老師，我做了點肉醬，你嚐嚐。”
“走，咱們去外面吃。”
兩人坐在外面涼亭裡，秦鈺晴看了眼周圍小聲問：“蕭老師，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蕭仁濟壓低聲音：“不是什麼大事，是關於你們這次去實習的，劉主任在生氣。”
“為什麼？”
蕭仁濟看了眼秦鈺晴：“你看不出來嗎？你們這次去醫院乾的什麼？學了什麼？”
秦鈺晴嘆了一口氣：“算是免費的保姆，醫院裡的醫生連開好的單子都不讓我們接觸。”
“我就幫一個胃疼的老人按摩了一下，後頭就警告我，不準插手。”
蕭仁濟點頭：“這就是問題，當初談好的，是學習流程，熟悉醫院規章制度，結果你們白白出力。”
“隔壁班去的那家醫院，人家是按照談好的來的，醫生不能說手把手教，那也是很負責，讓跟著看，一些簡單的活，換繃帶，清洗都換上藥手了。”
“回來後幾乎每個人都能寫一份學習報告出來。”
秦鈺晴點頭，學習報告他們肯定寫不出來，要說衛生報告，他們能寫一份。
“這麼一對比，劉主任確實生氣，我們也生氣。”
蕭仁濟嘆了一口氣：“何止生氣，白白吃了啞巴虧，真要跟醫院的負責人鬧起來，以後學校負責再有學生怕他們不接收。”
“班裡那幾個生病就是因為醫院操作不當，沒給防護措施，讓他們去搬運消殺醫用物品，連個口罩都沒給。”
秦鈺晴聽林蓉蓉說有人發燒感冒，可能被傳染，沒想到是這麼傳染的。
“因為這事劉主任專門找了院長反映這個情況，結果被人兩句話推出來，說是學生連基本的醫療知識都不懂，我們沒教好。”
“也不想想，你們這些學生去到就是按吩咐幹活，那還敢亂開口，”
“醫院那邊這藉著這事說，不讓你們接觸病人，就是怕你們什麼不會，是為你們好。”
這事換成誰去，聽到都憋屈。
秦鈺晴聽到這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劉主任上課那麼嚴肅，說了一大通醫院規定跟各種注意事項，還免了他們這次的實習報告。
當時班級裡還有不少人慶幸，現在這麼一想，是劉主任怕收上去的報告全都是千篇一律的廢話。
“這事劉主任有點自責，我們勸也沒用。”
秦鈺晴笑了一下：“我們是免費的勞動力，也不能說沒學到東西，最起碼我們知道醫院安全隱患，如何打掃，這也算是對醫院衛生有了瞭解。”
蕭仁濟聽到秦鈺晴的話笑：“也就你樂觀，這事對劉主任打擊挺大。”
秦鈺晴理解，同樣是系主任，人家臨床那邊順順利利，學生都有成長，他們這邊窩窩囊囊的幹了一個月的活。
“事情過去了就別想了，好好複習，下週測試後能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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