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走到她們身前的分身噶次突然痛苦地抱住了頭,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煎熬的細微呻吟。
“怎、怎麼了?”
剛剛鼓起勇氣想要進行戰鬥的玲華愣了一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但謹慎起見,她還是沒有湊上去,心中暗自思索:萬一她是想要給自己使絆子呢?
雖然憑藉她的戰力,也不值得對方使絆子就是了......
然而,表現出極度不適的分身噶次沒有理會玲華的話,她掙扎著轉過身,腳下踉蹌了一步,彷彿隨時都會摔倒,而後,她的身體突然閃爍起來,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等等!”
玲華在對方轉身的剎那,就猜出了她想要逃走的念頭。
她心急如焚,連忙伸出手去抓噶次的衣角,彷彿只要抓住了,就能阻止她離開。
然而,她的手抓了個空,對方已經消失在了玲華的眼前。
而留給她們的,就只有尚在昏迷中的噶次,以及滿地狼藉......
昏暗的巷子裡,破碎的牆壁、飛揚的塵土,還有那口依然禁錮著噶次的十字棺,都在訴說著剛剛那場激烈戰鬥的慘烈。
玲華望著噶次,眼神中既有擔憂,又有一絲慶幸。
她知道,雖然這次分身噶次意外逃走了,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保護好噶次,帶她回去治療。
………
“納↗尼↘!?什麼叫正好在我睡覺的時候噶次的分身就出現了?什麼叫她還和作為本體的噶次打了一架?什麼叫噶次還沒打贏她!?”
一覺醒來後的悠木,睡眼惺忪地看著手機裡玲華髮來的訊息,他那還沒完全清醒的腦袋瞬間“嗡”地一下,彷彿被重錘擊中,當場發出了和某個砂糖人大哥的同款疑問。
他突然感覺天都要塌了,好像自己這一覺直接睡過去一兩集一樣,少的還都是重要情節。
這情形,就好比是你在摸魚的時候,你的隊友突然開始猛推主線,而你只能在再次上線後看到一大堆新解鎖成就的迷惑局面......
一時間,他只能無奈地感慨這個分身“實在是太會抓ting了!”
不過,讓他欣慰的是,這次的意外事件倒是除了噶次以外,就沒有別人受傷了。
而噶次也只是當時用力過猛,導致最後沒能成功躲開,生吃了一套撞擊混凝土的衝擊力而已,甚至於對比她的分身所收到的傷害,僅僅只能算是皮外傷。
在悠木將自己缺失的這段情報同步完之後,剛想去噶次出事地方附近的醫院裡看看對方的情況,卻被皮古蒙發訊息告知現在要去商定明天對分身噶次的抓捕計劃,於是只好先將看望任務擱置一下,等到這個會議開完之後再說。
等到再一次來到這個熟悉的會議室後,悠木發現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他身上。
面對這陣勢,悠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下意識尷尬地笑了笑,就趕緊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是真沒想到一天之內能連開兩次會啊......”
看著講臺上的皮古蒙和一身制服配眼鏡的湖上蘭,悠木感覺自己和上午的自己有些重疊,忍不住小聲嘀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