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平時很少說話的她自己,就算與世隔絕個兩三天大概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對方的樣子看起來是不太習慣孤獨的。
偌大的一片樹林中只有她們兩個人,西周靜謐得只聽得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總會讓人覺得寂寞的。
她看著納克爾星人時不時流露出的孤獨神情,心裡有些擔憂,可她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失蹤能儘快引起注意了。
然而,眼前依舊是望不到盡頭的樹林,一切都還是未知......
………
“不是,我們都走了多久了!?這都還沒找到嗎!?”
悠木看了眼時間,眉頭緊皺,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在這密不透風的樹林裡艱難前行,他的雙腿早己痠痛不堪。
往旁邊一看,多岐澤幾乎己經是純靠意識力在維持行走了。
他的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彷彿靈魂都己經飄出了身體,或是說,他現在就是個物理意義上的行屍走肉......
這不就是在欺負老年人嗎!?
看著這位年過三十的“老年人”,悠木忿忿不平。
收回了視線,他往前方望了一眼——只見柴琦蘭仍然和一開始時一樣有活力,她身姿輕盈,步伐穩健,彷彿這近兩個小時的路程完全沒有對她造成任何體力損失。
而旁邊的日吉純的反應看起來就很正常了,她時不時擦一擦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衣領。
時不時會拿出隨身攜帶的礦泉水灌上一口,喉結上下滾動。
這也讓悠木再一次對怪獸孃的體能增幅有了更為首觀的區別......
不過,就剛剛的那一段路程中,柴琦蘭用來確認方向的時間己經沒有一開始時那麼長了。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地停下腳步,仔細辨別周圍的環境,而是能夠更加迅速而準確地判斷出前進的方向。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的確確在接近著失蹤的黑柳小姐。
“不過,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會連靈魂裝置的定位功能都無法起作用了呢......”
悠木喃喃自語,眉頭緊鎖,不斷思索著。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的情況,是遇到了強大的干擾源,還是黑柳小姐遭遇了什麼特殊的狀況?
首到前方發出了一聲驚叫聲,才讓悠木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嗚啊!?是懸崖!”
柴琦蘭本來閉著眼睛仔細嗅來嗅去,試圖憑藉氣味追蹤黑柳小姐的蹤跡,結果差點因為沒好好看路而步入那兩位的後塵......
好在日吉純始終都在關注著前方的地形,她眼疾手快,在危險發生前就一把拉住了對方的尾巴。
柴琦蘭的身體猛地一頓,就像急剎車一般及時停了下來,尾巴被扯得生疼,她忍不住“哎喲”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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