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父親是公務員,母親原來是老師,家教比平常的家庭要嚴厲一些,”
她用著平常的語氣解釋著,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波瀾,“平時只讓我看些文獻、新聞,一般......是禁止上網的......”
用著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完這些,她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剛一抬頭,就看見希爾巴布林美和悠木正以一種相當同情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就差沒上來抱著她輕輕拍兩下以示安慰了。
“......”
她突然覺得,比起被綁架,這種被當成“珍稀保護動物”看待的感覺,好像更讓人尷尬。
“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日式教育你贏了......”
希爾巴和悠木在一旁忍不住小聲吐槽,語氣裡滿是同情和無奈。
只不過,諾巴似乎是對這樣的話題很牴觸。
在聽完冴月那句“家裡不讓上網”的前半截後,她就默默地轉過身,徑直坐回了電視機前,三根觸手靈活地按動著按鍵,重新沉浸在了遊戲中,對這邊的情況徹底不理不睬。
“我知道了——我就從頭告訴你吧。”
看到冴月那副全然無知卻又努力理解的樣子,布萊克指揮官嘆了口氣,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決定親自擔任這個臨時的講師。
………
在簡單地介紹完怪獸孃的起源後,冴月邊聽邊點頭。
畢竟是好學生,即便是這種完全顛覆常識的事情,她也很快就在腦海中梳理完畢,這樣的適應能力簡直恐怖。
但坐在旁邊的悠木,表情卻越來越微妙。
布萊克指揮官的講解相當正經,條理清晰,但就是這樣正經的講解,反而讓他感到不正常——
【不對勁......】
悠木眯起眼睛,盯著那個正揮舞著手臂、激情演講的黑髮少女。
這內容......怎麼會和皮古蒙給他們上第一節課時,寫在黑板上的板書幾乎一模一樣?!
硬要說的話,怪獸孃的起源本就是件很簡單的事情,似乎也只能照著那個版本講。
但問題在於,這講解的內容、順序,和皮古蒙課件上的板書重合度高得離譜。
簡直就像是......直接照抄——不,應該說是曾經親耳聽過。
所以說,她們中有人曾是GIRLS的成員?還是全員都是?
悠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三人。
但他畢竟不是什麼微表情分析大師,無論怎麼看,這三人都表現得相當自然,找不到半點破綻。
他只好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但這反而讓他更有挖下去的動力了。
而在此期間,布萊克指揮官的講述還在繼續,她伸出手指,指向冴月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語氣篤定:
”!證鐵的孃怪是也你是正,力能的出現展才剛你“
”?!娘怪是我?!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