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悠木趴在矮桌上,又打了個綿長得能把靈魂都吐出來的哈欠。
至於他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副掛著一對黑眼圈、眼神渙散的樣子,完全是因為昨晚的贖罪——
阿姬她們用幾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盯著他,控訴他作為四人小隊的一員卻當時沒有來現場觀看演唱會的卑劣行徑。
為了彌補這份“失職”,悠木不得不連夜把整場演唱會重刷了一遍,並在她們發來的片段下精準地進行了一番彩虹屁輸出。
當然,對於三日月的一切表演,他都會板著臉挑刺,態度與對其他怪獸娘形成鮮明對比,也正是因此,這兩個幼稚鬼時常在看到一半時穿插上一段自由搏鬥,等到鬧夠了才繼續往下看......
好不容易哄得她們滿意了,代價就是自己的生物鐘徹底紊亂。
他側過頭,百無聊賴地盯著門口。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
“不是說好三點集合的嗎......?”
悠木嘟囔著,聲音悶悶的,眼皮像是被灌了鉛,重得怎麼也抬不起來。
最後,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腦袋往旁邊一歪,徹底栽倒在了矮桌上,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
是的,根據他以往的習慣,他又一次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由於冴月遲遲未到,所以目前他們也只能這麼幹等著......
等到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尤其是其中一人還這麼無精打采的,讓局面顯得更加無聊了。
因此,希爾巴首先閒不住了,暫時沒去管那片被她咬了一口的扇貝,朝著布萊克指揮官那邊湊了湊:
“吶吶~,布萊克醬,冴月會是什麼樣的怪獸娘呢?”
直到現在為止,冴月所擁有的怪獸靈魂依舊是未知的。
這個問題悠木也想過,但只看她能開出一個通往異次元的大洞的表現,可能性還是太多了,一時間還真不好鎖定目標,也就沒有多想了......反正最近兩天大概就能看到對方完全進行靈魂駕馭後的姿態了,想這麼多也沒什麼必要。
而就這個問題來說,布萊克指揮官也是相同的態度,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不要緊~,總會知道的。”
畢竟啟示可是告訴她了,這位少女的重要性......
“哈嗚~~,好像知道啊~~”
希爾巴拖長了音調,有些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
正當兩人聊得起勁時,一聲模糊的問候聲從推拉門後傳來:
“下午好!不好意思遲到了......”
冴月拉開那扇已經不大靈活的木質推拉門,一邊打著招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房間內的情況——
一個粉色的身影直接就撲了上去,突然摟住了她的脖子。
“來啦——!!冴月醬今天好嗎?”
被突然襲擊,冴月難免有些臉紅,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中,像只不知所措的小動物,但還是支支吾吾地回答:
”!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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