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處那個正不管不顧地仰頭大笑的囂張身影,冴月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再次舉起了紅叉,突然叫停!
“欸——!?”
布萊克指揮官笑到一半,笑聲就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球形爬架的最高點,滿臉呆滯地看著下方。
“從高臺宣戰之後還能勝利的侵略者......”
冴月合上本子,用一種篤定的語氣,一字一頓地下了結論。
“——不存在!”
“什、什麼!?”
這回不光是布萊克指揮官,連一旁擺好姿勢準備接戲的希爾巴也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她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噩耗。
這次居然連一點成功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嗎!?
“騙你的。”
悠木在一旁懶洋洋地順帶補充了一句,“其實不這麼幹也會失敗。”
也不知道這扎心的一句她們有沒有聽進去,反正布萊克指揮官和希爾巴此刻正處於世界觀崩塌的狀態,顯然還在拼命消化冴月剛才的論斷。
眼見眾人似乎已經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冴月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背後,踱步走到爬架下方,擺出一副老教師姿態,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所以說,絕對不要這麼做!站在高處宣戰,只會給英雄方充足的時間蓄力,最後只能淪為被丟人的秒殺的經驗包。記住了嗎?”
“咕唔......”
布萊克指揮官訕訕地應了一聲,原本叉腰的動作僵在半空,最後只能像個被班主任訓話的小學生一樣,訕訕地回答:
“我、我知道了......”
似乎是覺得教訓得還不夠透徹,冴月仰著小臉,盯著爬架上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又看了幾秒,又補了一刀:
“還有,傻乎乎地仰天大笑的侵略者,有著開場就秒躺的趨勢。希望你今後能嚴格控制表情管理。”
“嗚唔......”
布萊克指揮官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原本有些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幾句,但迎上冴月那雙清澈的眼睛,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悠木在一旁看著,終於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冴月的肩膀。
“我說參謀長,要不你還是恢復一下昨天那種狀態吧?看把我們布萊克指揮官臉都嚇白了。”
聞言,冴月像是才猛然回過神來。她眨了眨眼,急忙抬頭重新看向布萊克指揮官。
“啊......”
冴月一下子有些難為情,趕緊把那本厚重的活頁本舉起來,擋住了自己微微發燙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閃爍著愧疚的大眼睛。
她悄悄轉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掃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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