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奉臨左手捂嘴,有鮮紅血液從指尖流出。
看著滿手的血,綠色光芒閃爍,靈力攜帶著血液化作細密雨水,落向大地。落在花草上,這些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有些不起眼的甚至進化出了金線。
金色閃爍,金皓站在奉臨身邊,連忙取出一罐花蜜,遞給奉臨,卻被奉臨輕輕推開了,而是拔下腰間葫蘆灌了口酒。
“先生,您靠酒壓制疼痛,治標不治本的。”金皓擔心的抱著罐子。
奉臨別好葫蘆,左手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平安符:“別擔心,只是法則之間排斥的正常現象,等相互適應了,就沒事了。”
“而且,酒哪裡能止疼啊!靠酒鎮痛的都是傻子,那隻不過是好了傷添個雷罷了。”
金皓相信自家先生的話,只好閃身回了萬靈樂園。
奉臨搖了搖葫蘆,又喝了一口,感受著清亮液體傳來的清涼。
這是他精心釀製的藥,不是酒卻有酒味,裡面充斥著強橫的藥力。用來壓制自己身上法則排斥的痛,再合適不過了。也就影貓王那樣強悍肉身的淵獸可以嘗一口,其他人,或者淵獸沾一滴,都會爆體而亡。
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連綿山脈,還有一望無際森林,奉臨將葫蘆別在腰間輕輕落在地上,選擇徒步向前。
東北州,又回來了。
還記得那一年第一次來,滿山都是雪。
穿過森林,站在高聳的山峰下,看著陡峭的崖壁。奉臨右手一指,地上長出一根根藤蔓,相互糾纏間爬上懸崖,枝葉勾連,編出藤梯。
奉臨抬腳踩在藤條上,看似軟綿綿的枝條卻格外堅固,甚至沒有晃動。
爬上山頂,一個巨大的湖泊靜靜躺在山石之中。
奉臨眼中滿是回憶:“太白天池,夏天的景色和冬天確實不同啊!就是這樣美的地方,不應該被汙染的。”
說完,奉臨一躍而下,像一根針鑽入湖水之中。
沉到湖底,奉臨完全不受水流影響,和平地行走一樣,向著湖中央走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湖中央,沿途的水也變了顏色,透著一股青色,而且,青色變得越來越濃。
一個石臺光滑如鏡,三米寬,高一米,整體呈現黑色。
奉臨站在石臺邊,看著青色紋路匯聚在石臺中央,勾勒出繁複的山形紋路。
“倒是能吃啊!只是,如果我大好山河全被你們吞了,我萬千生靈,何以安家?”說著話,奉臨右手按在光滑石臺上。
石臺終於動了動,好像被驚醒的人,剛開始只是緩緩移動,等反應過來旁邊站著一個人時,猛然大震。
奉臨嗤笑一聲,右手一抬,整個石臺當即丟出。原本平靜的湖面從內部衝出青色,隨即整個湖面才激盪開。
那原本不過幾米大小的石臺迎風暴漲,化作一面百米高的石牆,立在湖面上空。“吼!”一聲獸吼從中發出,直接將下方湖面震得消散了一米高。要不是天池寬闊,甚至可能水全部震散。
“天池是我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精神依託,你這一嗓子,你說我要怎麼要回來呢?”奉臨慢慢從湖中走出,右手兩指捏著一片翠綠葉子,手指翻飛間,葉片飛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