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是個生物學家,自從淵獸出現,人類一直想搞清楚淵獸來歷。婉晴就是這方面的科學家,只是後來為什麼離開了我就沒聽她說過了。”綠玉小鼎落在趙雲野腦袋上,軟趴趴躺在頭髮之間。
翻開手札,入目是密密麻麻的筆記。
秉稜和客捱湊過去,第一眼看到一句話。
“淵獸,擁有超強進化的能力。吞噬其他生物,獲取基因,從而變異。以富含元炁的生命為食物。
人類體質特殊,是元炁最豐富的生物,不僅可以從細胞中生成元炁,還能從天地之間吸納入體,有其他生物無法比擬的強大天賦。”秉稜站直,不解的看了一眼奉臨。
這些東西不是早已經人盡皆知了嗎?
一旁的客捱伸手敲了一下秉稜腦袋,讓他不要多嘴。
“你們看這裡,寫著:所謂元炁,只是生命運化的能量,以血液,以肌肉,以骨骼這些顯而易見的結構為載體,亙古就有。不過淵獸將其顯化,讓肉眼不可見的元炁以風雨雷電火這樣的形式施展出來。
苦心鑽研一生,終於窺見一絲淵獸到來的目的,一為了吞噬其他生物獲取基因,從而讓淵獸出現更多形態,擴張族群,二是為了同化我們所在的世界,為了迎接更恐怖的存在降臨。
這是一個陰謀,是一場侵略。”
透過文字,好像看到了一個坐在桌前的溫婉女子,拿著鋼筆在書頁上寫下一行行娟秀行楷。
三人抬起腦袋,眼中閃過震驚。
這位婉晴前輩雖然沒有修為,但是讓幾人肅然起敬。
這本手札的價值,遠超那些靈技,靈器,聖器,包括神器都比不了。
裡面記載的淵獸資料,可以說一旦掌握,就能尋著淵獸弱點,從而實施打擊。
原來人類現在對淵獸的認識,都來源於這本手札。
綠玉小鼎緩緩出聲,滿是落寞:“婉晴寫完這本手札後身子就越來越不行了,她出了一趟遠門,回來就一直熬湯做飯,想要和丹火大師聊天賞花,可是面對的是個木疙瘩,只能看著一桌美味佳餚自己一個人落淚。再之後,就是婉晴離世,丹火大師孤獨終老,丹殿被送給了婉晴最好的朋友。”
“是秘境之主阮前輩嗎?”奉臨放下手札側過臉問。
綠玉小鼎用一團綠光拉起趙雲野頭頂一縷頭髮點了點:“沒錯,熹微尊者是第一強者,婉晴的研究都是她在支援,後來,就是丹殿進入朝陽秘境,而我也就此沉睡,直到封印鬆動才再次醒了過來。”
原來阮新梧前輩的尊者名號是熹微。
“這婉晴前輩還真是個奇女子,後來人類的反擊,怕是有這本手札的功勞。只是,為什麼我們沒聽過她的名字,這樣的人物應該傳頌的。”一向沉默寡言的客捱都不由得敬佩。
秉稜眼中難得正經,搖了搖頭:“或許婉晴前輩不喜歡被人唸叨,壓根不關心功與名呢!”
奉臨指了指手札的最後一頁,兩人低頭一看,三人眼中都是敬佩。
在手札書頁右下角,那裡寫著一排娟秀小字,但是筆鋒婉轉有力,看得出來寫的人性子很是灑脫。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願人類火種不熄,願世界和平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