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一消失就是十年,我都長白頭髮了,他怎麼還跟個十八歲小夥兒似的,下次見到我高低摔他個過肩摔。”黃忠旭抬起頭,用手抹了抹臉。
戴豔豔笑著把女兒抱高了一點:“給丫丫戴上他奉臨叔叔送的長命鎖。”
黃忠旭哎了一聲,拿過長命鎖,戴在閨女脖子上,剛放下手,這個大男人就繃不住了抱著自己閨女媳婦無聲大哭。
戴豔豔也沒阻止,只是半跪在地上,伸手輕拍愛人後背。
她清楚,從小到大奉臨是黃忠旭唯一朋友,也是他唯一的家人。
本以為早已經死了,忽然回來了,也沒露個臉,匆匆放下東西匆匆離開,黃忠旭心裡必然是擔心的。
但是,沒有辦法。奉臨醒過來就沒有一天歇著,甚至於連睡覺都時間都短得可憐。
此時,留下金條的人渾身環繞著白金色光芒,正穿過一片隕石帶。
“大家收攏陣型,朝著向老身邊靠近,我們跳過這片隕石帶。”宋沛東沉聲安排。
眾人很有默契的向中合攏,原本長梭形的陣型,變成圓形。
只見最中央的老者右手一抓,一根銀白色長杖握在手心,雙手抓著旋轉一圈,重重將長杖向下一杵,銀白色包裹著三百餘人瞬間消失在太空之中。
這處隕石帶極其寬,銀白再現,眾人已經出現在另一側。
“向老頭這空間跳躍還是一如既往好用啊!”宋沛東撫了撫鬍鬚,笑呵呵的看著收起長杖的老者。
老者擦了擦額頭:“宋老頭,得一壺好酒啊!”
宋沛東一瞪眼:“公差還要私禮!”
老者嗤鼻撥出一口氣:“摳搜樣!”
奉臨站在人群裡,細細打量著姓向的老者,剛剛這空間跳躍的距離,絕對是空間屬性的佼佼者。就是不知道向老的資訊,不然倒是可以讓卿塵和他接觸接觸。
宋沛東也只是裝裝樣子,酒肯定還是有的,還是好酒。
重新出發的眾人再次恢復長梭形陣型,最前方和最後方是十二紋,中間是十一紋,還有幾位坐鎮的老人。
宋沛東不再和向老拌嘴,而是轉過頭看著奉臨問:“我憋了好久,還是想問問。你小子渾身氣息,我絲毫感覺不出屬性,修煉的是什麼屬性?”
奉臨早已經料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朵晶瑩的六瓣雪花。
畢竟,唐庚本來就修煉的是冰屬性。恰好,奉臨最擅長的其實也是冰屬性。
中央的向老投來目光:“冰屬性,怎麼會是冰屬性。”
還不等奉臨說什麼,宋沛東先一步反駁:“咋就不能了,向老頭真是住在海邊管得寬,以前別人喝酒要管,現在別人不喝你要管,好嘛,管到人修煉啥還得你點頭啊!”
向老狠狠瞪著宋老:“年輕管你喝酒是怕你喝死,老了管你喝酒是怕你喝不著了。我就是剛才空間跳躍時,感覺到這小傢伙身上對空間很是親和,才疑惑想問問,你這炸毛公雞,護什麼崽啊!”
奉臨眼看兩位眼看又要一番“辯論”,當即笑著打斷:“向老眼睛毒辣,我愛人將一件空間屬性防護器融入我體內,這才導致我和空間屬性比較親和。”
“難怪!你小子福氣不小啊!”向老又瞪了一眼宋老,這才轉回頭。
宋沛東忽視好友的眼神,而是扯著奉臨驚喜道:“你小子結婚了?”
。老宋眼一了瞥的夷鄙是更老楚,老宋向看接直人個幾好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