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虞知寧忽然攥住了裴玄的手:“還有譚家也很奇怪,今日認親宴,舅舅的表現太冷漠了。”
“我記下了。”裴玄道。
一夜未眠
幾乎是睜著眼到天亮,滿腦子裡都是這些事,她在分析漏洞,接連幾日都是如此。
直到裴玄查到了柳嬤嬤竟是唐家柳姨娘是親姨母時,虞知寧愣了片刻,搖搖頭:“不,不對,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引導我們查錯了方向,再繼續查下去,說不定就查到了唐鶴就是我的兄長!”
她看唐鶴根本沒有半點親近,只有無盡的厭惡,提防。
這樣陰暗的人絕不可能是她兄長。
裴玄聽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查到的線索確實是往唐家指引,不過他也沒信。
“你先彆著急。”裴玄握住她的手安撫:“既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先壓制下來,私底下去找找線索,順便看看他們究竟還能做什麼。”
虞知寧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阿寧,昨日宴會結束後我與岳父閒聊過,有些事岳父心裡有數。”裴玄對這位岳父亦是敬佩。
她眼眸含淚:“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大哥,連累了母親。”
“稚子無辜,與你有何關係?都是宋氏的錯。”
虞知寧忽然笑了笑,拉住了裴玄的手:“如此太過被動了,既查到了宋家頭上,有些事不如藉著宋家的手反擊。”
她知道這件事裴衡肯定有參與。
有些賬也該清算了。
“裴衡年十七,若往小了報一歲,靖郡王妃痛失嫡子,身邊奴僕調包裴衡,也不是不可能。”
聽見這話,裴玄若有所思。
“裴衡若不是虞觀瀾,自會想法子自證!”虞知寧就不信,她斷了裴衡的皇權之路,裴衡會不急!
裴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這事兒倒也不難,明日我去找岳父商議。”
虞知寧指尖顫抖點點頭。
安靜了幾日後,京城看似風平浪靜。
這日芫荻陪著她下棋。
“阿寧,你不專心。”她下了一枚黑子:“越是著急在乎,就越是受亂。”
虞知寧抿緊了唇,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自從知道了母親護了她才導致虞觀瀾被搶走,她幾乎是夜不能寐,滿心都是這件事。
可又不能表現出很焦急的樣子。
她忽然問:“姨母休養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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