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南宮宛宛捂著臉委屈極了:“裴昭根本不能繼承皇位。”
“裴昭是親王,又是唯一皇子,眼下東梁皇帝不停地給裴昭鋪墊,拉攏權臣,怎會將江山拱手讓給裴衡?”
南冶三皇子說什麼都不信東梁帝會這麼做。
或許李念凌確實有些本事,但有沒有對他們兄妹說實話就不得而知了,這也是第一次南冶三皇子對李念凌和南宮宛宛動了殺心。
但南宮宛宛根本就不知道南冶三皇子心中所想,莫名其妙捱了打,又氣又惱:“我是要做皇后的,而不是做個廢物王妃,念凌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過,皇兄,我們兄妹這麼多年。我怎會害你?”
一次背叛,早已讓南冶三皇子心生警惕。
同時也讓南冶三皇子有了決斷,支開了南宮宛宛後,直奔東梁帝面前,以長兄身份求旨讓南宮宛宛嫁給裴昭。
東梁帝也很痛快地賜婚。
聖旨賜
拿到聖旨的南宮宛宛當場變了臉色,呼吸顫抖,質問南冶三皇子:“為何?”
“昭王身份尊貴,且無妾室,比裴衡好太多,為兄也是為了你未來幸福著想。”
南冶三皇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咱們來東梁之前,父皇曾交代過,長兄如父,你的婚事一定要妥當再妥當,昭王是皇長子未來可期,這門婚事對你來說,在合適不過。”
並且南冶三皇子還下令,將南宮宛宛軟禁:“出嫁之前你就呆在這,不許見任何人。”
“皇兄!”南宮宛宛急了:“東梁邊關暴雪三月,此事一定要告知父皇。”
越是提醒,就越是令南冶三皇子心生厭惡。
索性,直接將南宮宛宛身邊的侍衛,宮女全都換了,並警告:“五公主若是傳遞什麼訊息出去,本皇子決不輕饒!”
“是!”
諸位奴僕齊齊應聲。
“皇兄?”南宮宛宛不明白三皇兄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對她的話置之不理,還擅自替她求旨賜婚,壞了自己的所有計劃。
不論南宮宛宛怎麼喊,南冶三皇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訊息傳到了慈寧宮
徐太后一點也不意外,真真假假,兄妹倆反目成仇。
“再給那位南冶太子提個醒,早夭之命,時日無多。”徐太后再落筆,依舊李念凌的字跡,信中內容既是求救,亦是提醒。
蘇嬤嬤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服侍了徐太后卸掉妝容歇息,終還是忍不住問出口:“老奴愚笨,還請太后解惑。”
徐太后輕笑:“哀家就是想看看李念凌究竟還知道多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人急了,什麼事兒都能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