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夫人又何必挑撥離間,許家姑娘鬧自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季家退婚是不想耽擱許姑娘。”季二夫人不知何時從廊下走來,冷笑道:“許家幾位姑娘婚事不順,誰不知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涼薄無情?”
這話已是極不客氣。
許老夫人皺起眉。
“許家和季家結怨也不是一兩日了,許老夫人又何必逼死了孫女嫁禍給季家,硬生生逼死我季家哥兒?”
季二夫人看向了季三夫人:“許三姑娘的死有疑,應當報官,請仵作。”
兩人各執一詞,反倒是讓季三夫人有些愣了愣。
“我們妯娌多年,長浚如今不缺爵位,我又何須嫉妒你?”
季二夫人再次提點:“我查過季家辦宴會那日許三姑娘落水,就有蹊蹺。八成就是奔著長璉來的,只是沒想到季家分了家。拉攏不成,這門婚事失去了利用價值,只能作罷,逼死了許三姑娘還能給季家頭上潑髒水,順帶引導不知情者誤會玄王府。”
季二夫人猜透許老夫人的心思,但許老夫人矢口否認。
“二夫人好伶俐的口齒!”
不管許老夫人怎麼說,季二夫人都沒有被繞進去,她朝著季三夫人低語幾句。
季三夫人的瞳孔驀然睜大:“當真?”
“不信可以去後院瞧瞧。”
話音落,季三夫人顧不得許多扭頭就跑。
片刻後
季三夫人手裡捏著一封書信衝過來,朝著許老夫人道:“許三姑娘明知我家長璉身子弱,還敢寫這樣的書信刺激他,竟慫恿長璉做地下夫妻!”
許老夫人皺了皺眉,季三夫人已經將書信展開,一字一句地念起來。
書信中許三姑娘字字珠璣,說出慘境,被許家逼迫。
她唯有一死解脫,又唯恐牽連季長璉,表示愧疚,下輩子會為季長璉守身,只嫁他一人!
“這書信是在長璉的荷包中找到的,許三姑娘分明是被你許家逼死的!”
季三夫人似是找到了發洩口,指著許老夫人破口大罵。
她的兒子至今昏迷不醒,全怪許三姑娘的慫恿威脅,才讓季長璉受不住壓力跳河。
許老夫人看著季三夫人手中的書信,看清內容後,臉色微變:“這絕對不可能!
她向來懂規矩,守禮節,是絕不會這麼做的!”
“老夫人懷疑字跡有假,不如將許三姑娘的遺書拿出來比對比對。”季二夫人提醒。
許老夫人語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書信九成是假的。
但現在死無對證了,沒幾個人能認出許三姑娘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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