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見攔不住,也只能無奈跟著。
臨入宮前她派人去給裴玄傳個話。
“玄王妃,這......這就不必了吧?許妃娘娘只是找您問個話,勸說兩家化解恩怨,何必驚動王爺呢。”侍衛攔住了去報信之人。
虞知寧長眉一挑,身子往後一靠:“本王妃今日身子不適,就不入宮見許妃了。”
論位份,她是正一品親王妃,而許妃只是從二品妃嬪。
她大可以不必進宮。
傳話侍衛見狀臉色一點點發白,只能挪開腳步:“剛才是屬下冒犯了,還請王妃見諒。”
虞知寧的手下侍衛飛奔去報信。
馬車又硬生生多等了半個時辰,才繼續行駛。
等到了翊坤宮已是一個時辰後。
進了內殿,只見季二夫人和季三夫人都跪在地上,一旁還有不少瓷器碎渣。
她邁過門檻,站在那目光落在了正前方的許妃身上。
沒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溫婉嫻淑,眸光銳利,容貌也多了幾分令人不敢小覷的氣勢。
衣著華麗,滿頭珠翠,倚在貴妃榻上,十足十的一副寵妃姿態。
瞧見了虞知寧來又換了個姿勢,手撐托腮:“玄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讓本宮久等。”
虞知寧進了內殿,紅唇翹起:“許妃突然傳召,本王妃並無準備,這才耽擱。”
她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了眼許妃:“季三夫人痛失親子,瞧著臉色不對勁,許妃怎就忍心罰了季三夫人?”
語氣質疑,並未將對方放在眼裡。
許妃聽出對方的挑釁,紅唇勾起:“玄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竟在翊坤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東梁的規矩何人敢不遵守?”虞知寧搶先一步堵住了對方。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各有情緒。
許妃慢慢坐起身,兩眼眯起。
她若未被降位,定要狠狠教訓虞知寧。
似是想到了什麼,許妃揉著眉心,面露幾分痛苦,宮女見狀急忙扶著許妃後退坐下,朝著外頭喊:“快,快去請太醫,莫要驚了娘娘腹中龍胎!”
龍胎二字,宛若一道驚雷。
令在場諸人都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