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三位嫡子,唯有大爺聰慧,入朝為官多年,也是季家未來的支撐,當初若繼承爵位的是大爺,哪還有後來什麼事兒。”許老夫人自顧自的唸叨著不相干的話。
一邊扶著丫鬟的手轉過身往回走,嘴裡也不閒著:“許家和季家已經重蹈覆轍兩次了,唉!”
說者無心,聽著卻有意。
季老太爺神色飄遠,幾個月前二房的季長浚和小國公在春風樓和李公子對上了。
李,許兩家聯手告了小國公。
沒多久玄王妃就來了季家,隨後季二夫人親手將季長浚打成了重傷,藉此攀咬了李,許兩家。
這事兒他一直記得。
最後東梁帝看似不偏不倚地處決了幾人。
“兩次了......”季老太爺喃喃著。
季大爺沒聽懂,轉身來扶著季老太爺:“外頭風大,兒子扶著您回去。”
這一路上,季老太爺不停地回想著許老夫人的提醒,他忽然看向了季大爺:“你對許芸的死,如何看待?”
季大爺略略思考:“許家起初確有心思和季家聯姻,後三弟被貶,許家卻不肯退婚,那時便存著不對勁。”
這事兒季大夫人跟他分析過,用一個不起眼的庶出孫女換整個三房備受爭議,對許家來說,值。
“你的意思是,許芸的死是許家故意弄出來的?”季老太爺有些不確定地問。
季大爺點了點頭。
表面京兆尹結了案,但私下實情就是如此。
季老太爺忽然停下了腳步,眸光深沉的盯著季大爺:“許芸是被許家害死的嫁禍給季家,那長璉呢?又是被誰害死的?”
突如其來的一句質問讓季大爺愣在原地。
回過神後他立馬就猜到了季老太爺的話中含義,著急解釋:“父親,長璉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之前和三房雖有些口舌之爭,但我怎會要了長璉的命?”
看著大兒子焦急坦誠,還有被誤會後的氣憤,季老太爺便知這事兒和季大爺沒關係。
“我自然不會懷疑你。”
而是有些人熟能生巧,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季大爺立即搖頭:“父親,絕不可能是二弟,二弟和我一樣,對長璉疼愛有加。”
季老太爺卻道:“許家最初目的是拉攏許家,大房和二房都是玄王府那邊的,三房卻和許家定了婚約,一家子最忌諱的便是如此。”
話說到這季大爺的心一寸寸涼了,不免有些寒心:“父親,我從未這般想過。”
“我沒說你。”季老太爺一瞬間像是又蒼老了幾歲,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