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親自執戟衝陣,所過之處,敵軍肝膽俱裂。他一人當千,槍出如龍,無人能擋。
鐵騎越戰越強,威名遠播四方。敵國聞“離陽”二字,無不膽寒。
每一次凱旋歸來,趙寒總會駐足回望軍營。
那一張張沾滿血汙卻堅毅無比的臉龐,是他心中最深的牽掛。
“這是我……最驕傲的軍隊啊。”他低聲呢喃,眼底掠過一絲溫柔與追憶。
“陛下?您怎麼又回來了?政務不管了?”李牧看見他去而復返,頓時臉色發白,差點跪下。
趙寒輕笑一聲,眉宇間盡是灑脫:“怕什麼?朕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回來練兵。”
“什麼?陛下要親自操練鐵騎?”
李牧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急忙勸道:“陛下,您乃九五之尊,金枝玉葉,怎能親涉軍陣操勞筋骨?若您真想強身,末將這就給您調幾個頂尖高手當陪練!”
趙寒冷哼一聲,眸光如刀:“誰說我是來鍛鍊身體的?本王是來點兵的——我要讓這支鐵騎在戰場上殺出威名,別給咱離陽丟臉!”
話音未落,他掌心猛然拍向桌案,“轟”地一聲炸響,震得眾人心頭一顫。
“傳令下去,所有校尉、軍官,即刻集結校場,本王有話要說。”
李牧暗歎一口氣,知道這位主子一旦動了念頭,十頭牛也拉不回。只得拱手退下。
不過片刻,離陽軍中所有將領盡數列隊而至,肅立在校場之上,目光齊刷刷投向中央那人。
趙寒一身玄色勁裝,立於校場正中央,黑袍獵獵,殺氣如淵,宛若一柄剛從血海中抽出的絕世兇刃,鋒芒逼人。雙目冷冽如霜,彷彿戰神臨世,睥睨八荒,氣勢壓天!
他緩緩開口,聲如寒鐵落地:“今日召集爾等,只為一事。離陽雖有精兵,卻尚未真正蛻變為鐵血雄師。待此戰落幕,我要你們把戰場上的煞氣刻進骨子裡,做到人馬合一,刀出無悔!”
“謹遵陛下號令!”眾將齊聲應喝,聲音震徹雲霄。心跳卻不約而同加快——他們明白,一場風暴,即將拉開序幕。
趙寒微微點頭,繼續道:“真正的鐵血之氣,不是靠練出來的,是拿命換來的。它能護我鐵騎不死,更能讓我們越戰越強,踏破山河!”
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忽然發問:“你們可知道,我離陽鐵騎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眾將面面相覷,無人敢答。心中所想,無非是稱霸東域,開萬世基業。
趙寒嘴角微揚,一字一頓,擲地有聲:“攻陷北涼王朝!”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裂腦海,所有人當場失神,瞳孔劇震!
“陛下,萬萬不可啊!”一名老將撲通跪地,聲音顫抖。
緊隨其後,其餘將領紛紛跪倒一片,齊聲懇請收回成命。
……
趙寒眉頭輕蹙,立於寒風之中央,衣袂翻飛,神色不動如山。凜風割面,他體內的戰意卻如烈火焚燒,愈燃愈旺。
深吸一口氣,他冷冷看向那名跪地將領,聲音低沉卻如雷霆滾過大地:“北涼再強,也不過是擋在我離陽鐵騎前的一塊石頭。我們修成了九陽神功,參透了九陰真意,一人可屠百軍,一騎可破千陣!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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