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脂虎持劍而立,劍鋒映著天光,冷冽如星河墜地,殺意凜然。她朱唇輕啟,字字如冰錐:
“逍遙王,螻蟻不知天高地厚,偏要撞南牆。今日,我便讓你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
趙寒脊背筆直,眼神灼灼,如燒紅的鐵,如未出鞘的刀。他心中只有一念:護山河不傾,守王朝不墜,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這叛旗,親手摺斷!
“徐脂虎,你算哪根蔥?在我趙寒眼皮底下,你不過是一粒沙塵!今兒個,我就讓你嚐嚐逍遙王的鐵腕與雷霆!”
趙寒聲如裂帛,震得四野嗡鳴,連天邊流雲都似被掀開一道口子。
殺機驟起,徐脂虎身形暴起,如離弦之箭直撲趙寒,長劍出鞘,寒光迸射,劍勢翻騰似蛟龍出淵,鋒銳逼人。趙寒凌空踏步,雙拳齊出,內勁奔湧如怒潮決堤,凝成一堵翻滾的氣牆,迎面撞向徐脂虎。
劍芒撞上氣浪,轟然炸響,震得耳膜刺痛,空中碎石激射、塵霧翻湧,血珠飛濺如雨。兩人招式快若閃電,攻守之間寸寸奪命,劍嘯拳風交織成網,戰意灼灼燃透長空。
……
趙寒身法如鷹掠崖,拳路狠辣刁鑽,真元綿延不絕,似大江奔流,滔滔不息。徐脂虎劍走輕靈,步若驚鴻,劍尖寒芒忽隱忽現,叫人捉摸不定。
纏鬥數十合,趙寒漸佔上風。他每一記重拳都裹挾千鈞之勢,快得撕裂空氣,徐脂虎格擋倉促,臂骨隱隱作痛,腳下連連後退。
徐脂虎心頭一沉——這對手比預想中更難纏。可她咬緊牙關,脊樑挺得筆直:徐家的臉面,不能塌在今天!
“逍遙王,你厲害,我認!但想讓我跪著低頭?休想!”她眸光如刃,劍勢陡然一變,快得只剩殘影。
趙寒心底微動,沒料到她骨頭竟硬成這樣。越是如此,他血脈越熱,手心發燙。登基未久,朝局未穩,他已許久未曾酣暢出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送你歸西!”趙寒冷喝一聲,雙肩一沉,渾身真元轟然迴旋,盡數灌入右臂。剎那間,臂肌虯結暴漲,青筋暴起如盤龍纏繞。
他揮拳如崩山,破空之聲尖銳刺耳!
徐脂虎瞳孔驟縮,橫劍硬架。
“當——!”
金鐵交鳴,震得她虎口迸裂,長劍嗡嗡顫鳴,幾乎脫手。趙寒卻立如磐石,衣角都不曾晃動半分。
她眼尾一抽,心頭火起——三番猛攻,全被他輕描淡寫接下!怒意燒喉,她猱身再進,劍尖直挑趙寒咽喉。
趙寒反手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劍脊上。徐脂虎整條胳膊一麻,五指發軟,長劍險些墜地。他順勢又是一掌,掌風如刀,正中她左肩胛。她悶哼倒飛,喉頭一甜,“噗”地噴出一口猩紅。
趙寒欺身而上,一把攥住她左腕,猛地一擰——
“咔嚓!”
脆響刺耳,腕骨錯位,關節反折。
“啊——!”徐脂虎慘叫破嗓,冷汗瞬間浸透鬢角。
“你瘋了?!”她目眥欲裂,右腿騰空旋踢,足尖直踹趙寒腰眼。
趙寒唇角微揚,側身一閃,順手扣住她腳踝,五指如鐵箍。
“撒手!”她嘶聲厲喝。
“撒手?”他嗤笑一聲,“你當這是過家家?今兒就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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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田丹抵直,探如元真,靈天上覆掌手,步一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