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說著，頓了頓，看向螢幕裡那個滿臉淚痕的女孩：
“如果需要，明天你過來找我，地址私信發你了。”
陳西西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發不出聲音。
只有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砸在手背上，燙得她一個哆嗦。
她用力點頭，一下，又一下。
【大大要線下見面了！】
【橙子妹妹快去！大大肯定能幫你徹底解決！】
【所以到底是什麼人啊？變態？仇家？】
寧瑤沒回答彈幕的問題。
她關掉連麥，給對面發去地址後切回自己的直播畫面。
桌上那張用過的符紙已經化成了灰，風一吹，散在空氣裡。
“今晚的最後一卦。”她重新拿起硃砂筆，鋪開一張新的黃紙，“還有誰要算？”
彈幕靜了一瞬。
然後，禮物特效炸了滿屏。
【火箭x10】
【嘉年華x3】
【保時捷x5】
小艾在後臺盯著飆升的資料，嘴上的燎泡都不疼了。
她飛快地敲鍵盤：【大大！穩住！今晚線上人數破五萬了！禮物收益已經超上月總和！】
寧瑤瞥了眼私信，沒回。
她蘸了硃砂，筆尖懸在黃紙上空。
“那麼，”她抬眼看向攝像頭，眼底映著螢幕的微光，唇角勾起：“下一個。”
……
寧瑤剛跟著厲承鉉踏進公司大堂，前臺小姑娘就迎了上來。
“寧小姐，有人找您。”小姑娘壓低聲音，“八點就到了，說是您讓她來的。現在在休息室等著。”
寧瑤腳步一頓。
“讓她上來吧。”她看了眼時間，“直接到我辦公室。”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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