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看著螢幕上跳動的留言,微微一笑:
“各位小友早上好。抱歉前兩天有事耽誤了直播。關於大家關心的案子……可以告訴大家的是,兇手已經落網,被盯上的女孩也成功救出。至於細節,涉及受害者隱私,不便多說。”
“今天老規矩,抽籤解惑。”
直播間的虛擬轉盤緩緩轉動,挑選著今日的有緣人。
與此同時,治安局外勤隊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秦嶽和隊員們正面對著堆積如山的卷宗和證據,眉頭緊鎖。
他們現在已經確定六個受害者的名字,可現在有一個最大的難題:
屍體在哪?
嫌疑人,真名孫德海,被搶救過來後,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倒是痛快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炫耀感,描述了部分作案細節。
可一旦問及受害者遺體的具體下落,他就開始裝瘋賣傻,要麼沉默不語,要麼胡言亂語,給出的地點資訊互相矛盾、漏洞百出。
“東郊河邊?西邊樹林?南邊廢棄工廠?北邊垃圾填埋場?”隊員小吳氣得把筆錄本摔在桌上,“這王八蛋就是把我們當猴耍!咱縣城哪兒有這些地方!”
又一次毫無進展的審訊後,孫德海被押回看守所。
隔著鐵窗,他看著臉色鐵青的秦嶽和小吳,竟然咧開嘴,發出嘶啞而得意的大笑,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找啊!你們不是厲害嗎?自己去找啊!哈哈哈……她們在哪兒呢?在哪兒等著你們呢?說不定……就在你們腳底下!哈哈哈!”
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格外刺耳。
秦嶽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瞬間泛紅。
他知道,孫德海是在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看著他們焦頭爛額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他在用這種方式,進行最後的、病態的報復和炫耀。
“秦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小吳壓低聲音,“四個家庭還在等著帶女兒回家安葬。時間拖得越久,找到完整遺骸的可能性越低,而且……我總覺得這雜種憋著更壞的水。”
秦嶽何嘗不知。
他揉了揉發痛的眉心,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常規的審訊策略、心理攻勢,在這樣一個已經完全扭曲、以他人痛苦為樂的惡魔面前,效果甚微。
他摸出手機,指尖在通訊錄裡“寧瑤”的名字上停頓了片刻。
他想起寧瑤臨走前說的話,和她留下的符紙。
有些界限,該跨過去的時候,就不能猶豫。
秦嶽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寧瑤的電話。
寧瑤接到秦嶽電話時,沒有多問,只讓他準備一間單獨的房間,裡面架設好可以進行高畫質視訊通話的裝置,螢幕要足夠大,確保房間裡的人能看清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動作。
秦嶽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迅速照辦。
很快,孫德海被押進了一間臨時佈置好的審訊室,正對著牆上一面巨大的顯示屏。
。來下了靜安地異詭然忽,海德孫的釁挑神眼、咧咧罵罵還中途解押在本原,時上幕螢在現出地晰清容面的瑤寧,通接片影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