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山當即定了最快一班的機票,駱所也沒再嘲諷,而是親自開車送齊鶴山去了機場,臨走前又告訴齊鶴山,若有需要,隨時開口。
寧瑤或許不會答應教他們畫符,但若是跟案子有關,寧瑤或許不會拒絕。
駱所心中有猜測,寧瑤會參與那些本不該由她出面的案子,應該是跟厲承鉉有關。
畢竟她上哪兒都帶著人,甚至還會讓厲承鉉承擔一些“媒介”作用的活。
不過這些話,他並未跟齊鶴山說。
他只拍了拍齊鶴山的肩膀:“有問題別硬扛,隨時聯絡。”
齊鶴山重重點了下頭,轉身進了機場。
看著他的背影,駱所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他隱隱有種預感,寒州這件事,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事實很快印證了駱所的預感。
齊鶴山馬不停蹄趕回寒州時,已是晚上。
特處所會議室的燈還亮著,外勤隊長何純帶著幾個骨幹隊員已經等在那裡,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所長。”見齊鶴山推門進來,幾人立刻起身。
齊鶴山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目光直接鎖定何純:“現場什麼情況?一點線索都沒摸到?”
何純搖頭,臉色發沉:“沒有。消失的路段當時過了車流高峰,前後幾分鐘內,只有那輛校車經過。路兩邊有些商鋪,雖然有監控,但角度都被行道樹擋了大半,加上天熱,當時街上人少,問了一圈,暫時沒找到目擊者。”
“沒人看見,那最初是誰報的案?”齊鶴山追問。
“是小學的校長。”旁邊一個扎著馬尾的女隊員介面道,“今天下午學校組織一到六年級部分學生去郊區的叢林探險基地搞活動,統一乘坐校車出發。”
“基地那邊預約的時間是一點五十集合。結果到了兩點還沒見車來,基地負責人打電話給帶隊的老師發現關機,就聯絡了校長。但校長也沒找到老師,覺得不對勁,這才報了治安局。”
“一到六年級?”齊鶴山心一緊。
“是的,一共二十四個孩子,兩個帶隊老師,一個司機。”何純語氣沉重。
“治安局的人先去了學校,調取了校門口和沿途他們能查到的公共監控,”他接著解釋,“他們一開始以為是影片問題,反覆核對了好幾個不同位置的監控,結果都一樣,這才意識到事情邪門,緊急轉給了我們。”
齊鶴山眉頭擰得死緊:“現場呢?一輛載著二十多個人的大巴,就算被拖走,也不可能一點痕跡不留。剎車印、掉落的物品、異常的輪胎摩擦,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何純的語氣十分肯定,“我們以消失點為中心,半徑五百米內都仔細篩過一遍,沒有任何殘留的異常能量波動。”
齊鶴山的心往下沉了沉。
沒有物理痕跡,還可以解釋為手段高明或處理及時。
但連一絲一毫的能量殘留都探測不到,這就太反常了。
任何涉及非常規力量的事件,或多或少都會擾動環境中的能量場,留下印記。
除非……對方的力量層級遠超他們的探測能力,或者,這件事本身的性質就極其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