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穿過馬路，繞過對面老舊的小區，又在夜色裡疾走了十幾分鍾，才閃身鑽進一輛停在陰影裡的黑色轎車。
車裡加上司機，一共四人。
清一色的黑衣黑帽，口罩遮面，辨不清樣貌，只聽得見壓低的聲音。
“怎麼樣？沒被察覺吧？”
副駕上的人開口，口罩讓聲線模糊，但仍能聽出是個女聲。
“沒。”剛上車的男人壓低帽簷，“都睡死了，靜得跟墳場似的。”
他從懷裡掏出幾個微型攝像頭，攤在掌心：“東西都取回來了，接下來怎麼做？”
“不急。”駕駛座上的男人嗓音粗啞，“暗網那邊還沒恢復。上頭說了，等新網站一開，會免費開放。”
他聲音忽然壓低，透出一股悽慘的笑意：“你們說，等他們看見自己的影片也被掛上去的時，會是什麼反應？”
“他們活該！”拿著攝像頭的男人牙關咬得咯咯響，“要不是這些畜生我家乖乖怎麼會出事！”
“好了。”旁邊的女人拍了拍他的手背，“先把東西收好。等新站開了，再找機會放到別處去。”
“嗯！”男人應了一聲，剛收好。
副駕上的女人忽然轉過頭：“你確定出來的時候，沒人跟著？”
男人動作一滯：“確……”
他話音未落，猛地抬頭：“我被盯上了？”
說著便回頭張望，可車後一片漆黑，連個車燈都沒有。
就在這時，副駕的女人倏然抬手指向他頭頂：
“你帽子上粘了什麼？！”
男人慌忙摘下帽子。
只見帽簷後邊不知何時貼著一枚剪成小人形狀的黃紙，邊緣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還沒等他們看清，紙人忽地無風自燃！
“著火了！”
“停車！”
滋啦——
輪胎在路面拖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子猛地剎停在路邊。
可火苗在他們停穩的瞬間，無聲熄滅了。
“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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