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邦成咬牙道：“寧女士，之前的事是我考慮欠妥。不過幫助治安局破案本就是公民義務，寧女士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介意的不是？”
這種場面話，他說了很多次，大多數人都不會再揪著過去不放。
可他遇到的，是那個連暴君都敢直接滅了的瑤姬啊。
“介意啊。”
寧瑤明明是笑著道，說出口的話卻直往人身上戳。
吳邦成覺得自己的體面快要維持不住了，寧瑤又道：
“吳局不是來談事的？先進去唄。”
說著，寧瑤先一步進了會客室，坐到了專屬的沙發上。
厲承鉉在她身旁坐下，抬頭問吳邦成：“吳局今天過來，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他敢吩咐？
吳邦成覺得這兩人說話都是一個德行，他不能聽，再聽下去會被氣死。
“厲總，我就直說了。”
吳邦成推了推眼鏡，語氣盡量平和：
“寧女士的直播我們也看了。我們想問問您手裡的那份影片，是從哪兒得來的？”
“如果可以，能否把影片給我們，做個證據？”
寧瑤懶洋洋地抬起頭：
“花錢買的啊。”
吳邦成以為自己聽錯了：
“花錢？”
“是啊，一萬塊呢。”寧瑤眨眨眼，一臉理所當然。
充值進去的，怎麼不算花錢？
吳邦成沉默了。
要是換成別人，就算是花錢買的，他也有辦法讓人‘自願’交出來。
但，這是寧瑤。
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網紅。
他握了握拳，換了個方向：
“那寧女士能否告知網站的連結？剩下的，我們自己去查。”
“可以啊。”寧瑤點點頭，又忽然露出無辜又好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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