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男鬼終於滿意了，翹起嘴角不過一瞬，又垮了下來，“你別忘了逢年過節還得給我燒紙。”
“肯定不會忘！你放心去吧！”林璐連忙保證，朝他擺了擺手，轉頭就對寧瑤說，“大大，現在就可以超度！”
見她這般乾脆，寧瑤倒是有些意外，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有些不捨。”
“是有一點啦……”林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坦誠道，“但我更怕死。”
看到她這麼灑脫，寧瑤笑：“我以為你會捨不得。”
“是有一點。”林璐露出牙齒，“但我更怕死。”
看到她的笑容，寧瑤想起林璐剛來時，臉色陰沉沉的，身上被一股黑氣籠罩著，整個人行將就木，看不出半點年輕的朝氣。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點頭，掏出白玉瓶，手指一揮，男鬼毫無抵抗地被她收了進去。
看得林璐又是一愣：“原來電影裡是真的啊。”
“暫時不超度他。”寧瑤將瓶子收好，“他還有些用處。至於你答應他的那些，事後給他立個衣冠冢，逢年過節按約祭拜便是。”
“嗯嗯！好的！”林璐連連點頭，隨即又好奇地問，“對了大師，您知道他的來歷嗎？”
“你沒問過他？”
“他連自己死了多久都騙我！”提到這個林璐還有點氣鼓鼓的。
果然是個死鬼，嘴裡沒一句實話！
“他生前和熊家有些淵源。”寧瑤解釋道，“而且積攢了不少功德，所以才能在陽世逗留這麼久，沒被陰差帶走。”
林璐先是一怔，隨即臉色一白：“他、他是熊家人？！那我豈不是……”
把自家祖宗給睡了？雖然是在夢裡！那也很大逆不道啊！
“不是。”寧瑤知道她想岔了，微微搖頭，“你是從墓地回來後才夢到他的吧？”
林璐點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一開始真以為是自己做那種夢，沒在意，後來才發現不對勁……”
寧瑤道：“他與你沒有血緣關係。許是當年無意發現了熊家的秘密，想要阻止，才會被人所害。”
林璐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自家老祖就好。
等等——
她忽然抬起頭：“大大！我之前問過我小姨，她說她也做過類似的夢……那她夢裡的人，難道也是他？”
“你小姨身上，沒有他的氣息。”
在公司做背調時，何花就給寧瑤看過熊家那些人的照片，其中就包括林璐小姨。
“那小姨夢裡的人是誰？”林璐想不通，總不能還有跟這人一樣的倒黴蛋吧？
寧瑤道：“那得問問你小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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