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模糊，看不清燈籠的材質，但就只是一張圖片，她也察覺到了一絲詭譎。
她把平板還給程小雨：“讓她拍一張村子的照片發過來。越全越好。”
“好的！”
程小雨馬上聯絡那個客人，對方很快答應，但拍照要爬到山上去，希望她們能等一等。
寧瑤答應了，讓程小雨她們有了訊息再來告訴自己。
她則回到自己直播的地方，開始畫符。
若她沒看錯，要解決這個祭壇的話，費的功夫不少。
另一邊，玉京縣石盤村。
劉小芹揣著手機，像做賊一樣溜出家門，心裡七上八下。
她不敢走正路，繞到屋後，手腳並用爬上了後山。
在半山腰找了處能看清全村的地方，她舉起手機，對準下方死氣沉沉的村落和那片被暮色籠罩的禁地，按下了快門。
照片有點模糊，但她顧不上細看，趕緊點開程小雨的聊天視窗傳送。
進度條緩慢移動，山裡的訊號斷斷續續。
她正焦灼等待，身後冷不丁響起一個聲音：
“小芹？”
劉小芹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手機脫手飛出，“啪”地一聲，螢幕朝下磕在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
刺耳的碎裂聲裡，螢幕蛛網般炸開，瞬間黑了屏。
她僵硬地轉過身，看清來人後，緊繃的肩膀鬆了一瞬，隨即又提了起來，低低喊了聲：“大伯。”
劉大伯站在幾步外，目光掃過她，又落到地上摔碎的手機上，眉頭微皺：“毛手毛腳嘞，手機不要了？”
劉小芹慌忙彎腰撿起手機，螢幕黑漆漆一片，映出她倉惶的臉。
她攥緊冰涼的機身，訕訕地笑了笑：“我……我沒注意。大伯，你咋個上來了？”
“你王嬢昨晚上不是去咯？我上來看哈兒有沒得木頭，到時候抬棺材用。”
劉大伯說著又看了眼她慘白的臉，說：“行咯，莫在這點杵起，快下克，慢兒天黑淨了，你找不著路。”
“哎哎，曉得了。”
劉小芹連忙應聲，胡亂抹了把額角沁出的冷汗，不敢再多看大伯一眼，腳步匆匆，幾乎是踉蹌著往山下快步走去。
山風穿過林子，發出嗚嗚的聲響。
她脊背發涼，總覺得那道視線還粘在身後，如影隨形。
推開家門，劉小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老孃帶著火氣的喊聲從裡屋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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