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人要的家主印、連家跟玄學公會的關係、黃家主打電話搖人時那些人統一的口徑、黃老二被審時的態度……都太奇怪了。
思考了一會兒，厲承鉉挑了一個問寧瑤：“之前你說他們背後的人可能是同一撥，全是衝著家主印來的，那黃老二一個人，要這麼多家主印做什麼？”
“有用唄。”
寧瑤看向窗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玄學公會成立之初，一定是利用家主印做了什麼。”
她頓了頓：“我更傾向於，他們利用家主印，封印了某種東西。”
厲承鉉腦子轉得很快：“所以，黃老二要家主印，是為了解除封印？”
寧瑤點頭：“臨走前我看了黃家主手中的家主印，瞧著像是被分成九份的玉石。”
“這就跟你說的封印對上了？”
“一半。”
厲承鉉奇怪：“為何不直接問？黃老二那邊，你應該能問出來。”
審問黃老二時他也在，他能感覺到寧瑤心裡有疑慮，但在高建業出現時，她什麼都沒說。
“他已經說了。”回想起高建業當時的表現，寧瑤心裡的猜測已經被證實了七八分。
“他說，特處所跟玄學公會都是一樣的。”
厲承鉉蹙眉，這話他知道，但黃老二當時那態度，說的不是寧瑤和趙元？
黃老二把寧瑤當成是特處所在外籠絡人心的手段，跟之前玄學公會的趙元作用一樣。
所以，他說的不只是這個？
“不單是這個。”寧瑤的腦海裡響起黃老二當時的笑聲。
“他想說的是，玄學公會有的問題，特處所也有。”
“所以？”
“蒙千死亡，黃家主被困，離開玄學公會的四個家族對家主印統一的說辭，都不可能是黃老二或者石盤村的斗篷人能做到的。”
寧瑤垂眸，一字一句道：“他們的背後，還有人。而那些人，散佈在各處。包括玄學公會和特處所。”
厲承鉉一怔，忽地想起黃老二當時的表情：“所以，你不願跟高建業說，是不確定特處所有哪些人參與進去？”
寧瑤點頭。
“而且，黃老二出現的時間太巧也太急了。”
就好像是背後的人在害怕，害怕寧瑤知道更多，所以趕緊派個人出來斷了寧瑤的所有猜測。
“那這件事，不查了？”
寧瑤忽地一笑：“要真不查，蒙永奇和老田就不會留在這裡。”
這兩人的面相和八字她都看過，短時間內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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