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明德高中那邊，真不會出事了？”連燼問，“你看背後那人花了那麼大一筆錢，他圖啥？”
“而且你上次說陣法的隔絕只有三天，現在都快一星期了，也沒見那邊有什麼動靜。莫非真抓不到背後的人了？”
“不知道。”寧瑤看向遠處草坪，“攝像頭上沒留下任何氣息，那些人的面相和八字也看了，沒問題。”
“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寧瑤說著，神色卻沒半點挫敗，反而全是戰意。
她現在簡直是太好奇對方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能留下這麼多東西，卻又不會被人發現。
“會不會是之前的猜測錯了？”
沉默許久的厲承鉉忽地開口道：“我們一直把關注點放在教師身上，忽略了學校的其他工作人員。”
寧瑤的視線回到他身上：“怎麼說？”
“我們一直覺得那攝像頭的造價不低，普通人沒辦法大量訂購。且之前查過，國內工廠沒有製作過這個的訂單，大機率是從國外定製。”
“從薪資來看，只有教師最為可能。可若是那些攝像頭並非是他購買的，而是別人給的呢？”
厲承鉉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調出明德校長給的教職工名單。
“要不看看其他人的資訊？”
“只有資訊，看不出什麼。”
話音落下，寧瑤的手機響了下，有訊息提示。
是周堯發來的。
【周堯：大大！我又感覺到了！但這次只有教學樓的衛生間，其他地方沒反應！】
寧瑤神色一變，情況不對。
厲承鉉看到她的臉色，忙問：“出事了？”
“周堯又感受到了。”寧瑤一邊打字讓他別急，一邊說，“對方動手了，但不應該。”
“我在每個衛生間都留下了印記，若有人再帶同樣的東西進去我能感覺到。”
但過去這麼多天，她都沒感覺，說明攝像頭並未進入過衛生間。
那周堯的感受，又是怎麼來的？
她低頭，周堯又發來了訊息。
【周堯：目前只有教學樓。今天去了兩次，一樓二樓，都這種感覺。】
寧瑤垂眸，思索片刻後問：“明德高中的學生只有月假才能出來？”
厲承鉉搖頭：“除開月假，每週日下午可以外出兩個小時。你想過去？”
寧瑤點頭：“對方能繞過我留下的印記進去放東西，我想過去看看，順便給周堯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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