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臉了!!”
隨即摸出一張黑符迎頭打了出去,可那不知死活的怪鳥非但沒有躲,竟然還用爪子抓向了黑符,我嘴角一彎,
“真是作死!!北斗無常,斗轉魁罡,衝山山裂,沖水水光,天符到處,永斷不祥,上仙有敕,邪祟盡亡!破!!”
焚仙咒,咒語念罷,符紙上霎時射出數道血光,當怪鳥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是晚了,數道血光一個不落的射進了怪鳥巨大的身體上,而後貫穿而出…
“啊!!!”
慘叫聲響徹頭頂,怪鳥“噗通”一下砸在地上,尖尖得嘴一張一合,卻是發不出半點的聲音,妖血流的滿地都是…
“呼…”
我長出一口氣,抬腳走到怪鳥面前,
“承讓承讓,想不到我這個華夏的末流法師把你這個索倫教第一梯隊的護法使者打成這樣,你不會是讓著我吧?”
怪鳥在倒騰氣的時候重新化成人形,他仰面倒在地上不甘的看著我,
“若不是我被封在神像中多年疏於修煉,憑你…怎麼可能勝的了我?你…你真是墊底的法師???”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這哥們兒怕是永遠也走不出“墊底”這兩個字的陰影了,我暫時沒有理他,而是緩步走到後院的牆根下。
就在我和怪鳥鬥法的時候,隆先那個老傢伙趁機逃到了這裡,多虧有沐清在房頂看著,要不然早就讓他跑了。
“你…你想…幹什麼?”
隆先蜷縮在地上,膽戰心驚的問我…
“幹什麼?我記得咱倆的事還沒處理完,之前挑斷了你的腳筋,那是為了盧一彬,又刺穿了你的左腿,那是為了喬妤芯,現在該和你算算我自己的賬了…”
隆先一愣,身體往後縮了縮,
“我可沒對你做什麼啊?”
“你對我的女人出言不遜,還敢說沒對我做什麼?!”
隆先像是回想到了什麼,
“我…我那只是過過嘴癮,我可什麼也沒做啊,我…我給你磕頭…這就給你磕頭,你饒了我,你饒了我!”
隆先託著殘破的身體跪在地上一下下的磕起了頭,我走到一邊,不受他的跪拜,
“放心,你現在算是殘疾人,我狐然不欺負殘疾人。”
一聽這話,隆先的老臉立刻浮現出諂媚得笑容,
“謝…謝謝狐大師,我保證馬上離開寧城…不!馬上離開華夏!!”
我嫌棄的看著他,
“我不動手…不代表不會讓別人動手…楚眉!”
一道鬼影從前廳閃現,落在了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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