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上忽然劃過一道光,看上去像是流星…
我不經意的掃了一眼,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心裡莫名的沉了沉。
“怎麼了?”沐清問我。
“沒什麼,只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焦慮,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管他了,我們走吧。”
這一晚上也算是過的充實,除了普通情侶常做的一些事情之外,沐清還特意把我帶到了郊外,起初我是有些激動地,以為她是藏了些什麼心思,沒想到是讓我和她切磋法術。
我是既無奈又好笑啊,其實也能理解,自從狐王血失蹤之後,沐清一直都處於恢復當中,這其中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就是她的修為。
過去,她的修為一直被狐王血壓制,現在總算是沒了壓制,卻也並沒有馬上恢復,沐清為此也是鬱悶了幾天,不過在我的幫助下,她的修為已經在慢慢的恢復和提升了,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一直到午夜十二點多,我和沐清才從郊外趕回了胡仙居。
下車之後,我拿出鑰匙正要開門,卻突然看到門前坐著一個人,我和沐清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疑惑。
這人閉著雙眼,身穿一襲灰色道袍,身上乾瘦,臉上還有一些碎的胡茬,看上去有些邋遢。
但我知道,這是個苦行的道士,只是他為什麼會坐在胡仙居的門口?是巧合還是…
我一邊想一邊走上前,
“道長…道長…”
我叫了幾聲,道士先是打了個機靈,然後才睜開了雙眼,看到我之後,他馬上起身對我打了一個道家稽首禮,見他這樣,我也只好馬上還禮。
“敢問閣下可是胡仙居的狐然法師?”他緩緩的開了口,別看他身形乾瘦,聲音卻是洪亮。
“沒錯,我是狐然,您是…”
“奧…見過狐然法師,我已在這裡等候多時了,貧道來自玄清山。”
聽到玄清山三個字,我和沐清就全都愣住了,
“玄清山??我之前倒是認識一位玄清山弟子,他叫黃子受,應該是你們山門的首席大弟子。”
道士連忙應和,
“不錯不錯,大師兄他在數月之前殞命於龍華山南虛老賊之手,還是狐然法師您幫忙擒住了南虛老賊,而後又把他和大師兄的屍身拖人送回到了玄清山。”
聽到這裡,我確信他的確是玄清山的道士。
“道長言重了,其實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有很多事情都是赤眉山掌門素一師太和流雲觀掌門江以鷺幫忙安排的,我就是湊個數而已,對了道長,您來我胡仙居是有什麼事嗎?”
他剛要回答,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好意思,還不知道道長尊姓大名?”
“豈敢豈敢,貧道道號長清,您是我大師兄的兄弟,直呼我長清就可以。”
說到這裡,長清忽然嚴肅了起來,
“狐然師兄,不瞞你說,此次深夜造訪是受了我師父的囑託。”
”??長道識無?父師你“
:道問忙我,頭點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