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深市區很大,比寧城要大不少,所以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才到了黎山腳下。
所謂黎山,其實就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景區,山不算高,也不陡峭,地勢很是平緩,分為兩脈。
一脈是供遊客觀賞遊玩的,山上娛樂設施齊全,遊客也不少。
另外一脈就比較神秘了,山上建著一座宏偉的古式建築,名為蒼園,不少的有錢人都在蒼園建了祠堂廟宇,以供他們祭祀使用,並且有專人打理,費用自然是非一般人能夠想像的。
這些資訊當然不是我憑空猜的,而是董三泰告訴我們的。
此時在蒼園山腳下停著一排黑色的豪華轎車,有不少的人在附近走來走去,董三泰指著那些人說道:
“看到了嗎?那些都是胡悅州胡老闆的人,只要他來祭祖,蒼園都是要清園的,絕不允許有外人打擾。”
沐清望了望蒼園,
“胡悅州在廣深市有這麼高的地位嗎?”
董三泰撇了撇嘴,
“那可不是一般的高,這麼和你說吧,他要是跺跺腳,廣深的大地都得晃三晃,好在胡老闆為人和善,幾乎沒有什麼不好的傳言,而且他經常做公益,他資助的孤兒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像這樣既能創收又能做公益的大老闆,哪個領導不得當寶貝似的捧著?不過…”
說到這裡,董三泰的表情忽然變了變,
“不過聽說胡老闆最近身體不太好,除了來祭祖之外,就是經常前往醫院,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董三泰滔滔不絕得說著,看得出來,他的確是這裡的百事通。
就在我們閒聊的時候,車外那些來回溜達的人突然快步走向了山腳,董三泰臉色一變,
“胡老闆要出來了!”
我趕忙透過車窗往山上看去,山上雖然密密麻麻的栽著不少的樹木和植物,但還是能夠看到一條石階綿延向上,此時,石階上前撲後擁的走下來十幾個人。
全都是青一色的黑色西服,人群最中間的那位,雖然我還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從他滿頭的白髮和蹣跚的腳步來判斷,應該是個上了歲數的人。
“小然…”
沐清忽然叫了我一聲,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你不要緊吧?”
我搖了搖頭,
“沒事…”
幾分鐘之後,十幾個人終於走下了山,我終於看清了中間那位老者。
滿頭白髮之下是一張滄桑的臉,皺紋雖然不算多,但卻藏不住歲月的痕跡,膚色偏黑,裸露出來的雙手也是很乾,這些也都是他前半生的生活留下的痕跡。
一副金絲邊的眼睛架在他的鼻子上,為他增添了幾分儒雅。
在胡悅州的身邊,一個身姿挺拔長相干淨的年輕男子輕輕的攙扶著他,動作小心而溫柔,顯然這就是他的兒子,胡一哲。
,我著看頭回泰三董
”…去過要不要,弟老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