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孩子前些日子獨自進了這棟寫字樓,連著一週都沒有出來…也沒人敢進去尋找。”
“東家這才找到了我,我本想借他的生辰八字透過卦印推算出那孩子的去向,卻意外發現他竟然還在此樓中,並且陽氣未散,所以他一定還活著,只是那陽氣已經越來越虛弱了。”
“等一下!”
我急忙攔住了三叔的話頭,
“三叔,你能算出他的去向我是相信的,可你是如何知道他的陽氣未散的?這就有些離譜了吧?”
三叔又是搖頭一笑,
“你小子算是問到了關鍵之處,在不是面對面的情況下,我當然無法具體的感知到陳風的陽氣,可若是這棟寫字樓裡原本就沒有活人,但又在近幾日之內莫名其妙的出現一縷陽氣,這該如何解釋?”
“沒有活人?但我剛才明明看到…”
話說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於是急忙抬頭看去,卻見之前還亮著微弱光的幾扇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滅了燈,而且這半天我都能看到寫字樓的大門,門內根本就沒有人走出來…
“莫非…”
我腦子忽然“嗡”的一聲響,一個可怕的念頭鑽進了我的腦子裡,於是我轉身跑出了寫字樓的大院!
院子的鐵門正對著一條街,我順著這條街一口氣跑出去兩三百米遠,然後才停下腳步回頭重新看那寫字樓,這一看之下,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怪不得如此詭異,原來是座碑樓!”
碑樓也稱墓碑樓,也就是說這棟寫字樓從外形到周邊的佈局,都是按照墓碑的的樣式和風水來建的,巧的是,寫字樓的鐵門前還立著兩顆大樹,卻是枯死的,遠看之下分明就是墓碑前的香燭。
墓碑樓講究的是“一死全活”,所謂一死就是墓碑樓本身的風水幾乎就是絕命風水,與其對應的則是墓碑樓周圍的風水則是出奇的好。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條街上除了這棟樓破舊之外,其餘的都是一片繁華的景象。
這時,貍天從布包裡出來跳到了我的肩頭,他也像模像樣的四下看了看,說道:
“死一棟樓,活整條街,值了!這幕後的老闆不僅懂行,而且還很有魄力。”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墓碑樓和周圍這些繁華建築的老闆應該是同一個人,也就是三叔口中的東家…”
“你們說的都沒錯…”
三叔遠遠的走了過來,
“走進墓碑樓的陳風正是東家的兒子,他最清楚樓內的兇險,所以才找我來處理這件事情。”
貍天急忙跑了過去,
“可是胡爺,您為什麼不直接進樓裡找那男孩,非得布什麼懸棺勾魂陣呢?”
三叔饒有深意的一笑,卻是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我,
“小然,你知道為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