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咧著嘴,露出了滿嘴的黃板牙,
“嘿嘿…不管怎麼樣…你都得死…就像當年的那十個人一樣…全得死,嘿嘿…”
我聽得一驚,
“你是說那十個摸金校尉?莫非在那個時候你的主人已經來到鮮卑墓了?”
老鬼沒有再理我,而是張嘴斷喝了一聲,
“不用管我,殺了他!!”
說完這句話, 他竟主動把腦袋用力往上一頂,我結成的劍指便“噗嗤”下一年捅穿了他的鬼門,一股鬼血噴湧而出,老鬼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之前圍站在我周圍的女鬼迅速向我靠攏,原本只有眼睛和鼻子的臉上“咯吱咯吱”的裂開了一條縫,一條條又長又尖的白舌從那縫隙中探出像尖刺一樣抖動著像我刺來!
因為我就站在她們中間,想要躲是不可能了,於是我摸出一把硃砂向周圍猛地一撒,那一條條尖尖的舌頭一觸碰到硃砂便立刻都縮了回去,有幾根舌被硃砂腐蝕的“呲呲”的冒著黑煙!
我不想和她們耗時間,於是拔出青鋼劍橫向一掃,數只女鬼直接被攔腰斬斷,剩下的一隻轉身就鑽進了地下,我見狀便摸出一張靈符拍在地面上,大喝一聲:
“起!”
接著掀起靈符,一道掙扎的身影緊緊地吸附在靈符上也被從地下提了起來。
我單手提著她,看著那張噁心的臉和不斷舞動的舌頭,胃裡是一陣陣的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遇到一些長舌頭,但是沒辦法,例行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你們這巡夜小分隊除了你,其餘的全都魂飛魄散了,你若是告訴我我想知道的,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
“呃…呃!”
女鬼口中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呃…呃…啊!”
我皺著眉頭,
“看來是吞了水銀坐化的,難怪燒了舌頭不會說話…可憐吶…”
我搖頭嘆了一聲,然後伸手刺破了她的鬼門,女鬼瘋狂的擺動著身體,直到最後化成了一股黑煙完全散去了…
雖然她死的可憐,但是已經成了惡鬼,就決不能留!
看著滿地的狼藉,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折騰了大半天什麼訊息的都沒打探到,不過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我轉身返回到了車裡,把之前發生的一切與宣羽庭和沐清講了一遍。
聽完後,宣羽庭面露疑惑之色,
“我父親當年下墓的時候,墓主人襄誠公主還在,按道理來說這些後來的東西應該不清除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個老鬼會知道?莫非他原本是襄誠公主的人,最後倒戈了?”
我搖了搖頭,
“我之前就聽清妍講過,襄誠公主下葬時並未有老奴陪葬,而且那隻老鬼穿的衣服也不是胡服,所以他和襄誠公主沒關係。”
宣羽庭手託著下巴,
“的確,這就奇怪了,總不能襄誠公主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有別的什麼東西潛伏在墓中了?”
”…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