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完咒語,羅盤上的指標便開始快速旋轉起來,我緊緊的盯著指標。等待著它最後指明的方向。
詭異的是我一連等了幾分鐘,指標就是不停,像是脫了扣的螺絲一樣,沒完沒了的轉圈。
羅盤指標沒有方向的亂轉只能說明兩種情況,一種就是周圍沒有半點邪氣,所以導致指標無法辨別方向,顯然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有什麼東西擾亂了附近陰陽兩種氣息的平衡,而陰陽兩氣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附近山水之氣的磁場,磁場一旦被打破,那羅盤就會失去方向,這一點與指南針頗為相似。
我將羅盤放進揹包,手託下巴沉吟了片刻,如果連羅盤都失去了作用,那麼任何法器都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想到這裡,我立刻在附近找了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取出一塊紅布鋪在地上,然後在紅布上擺上三根香燭依次點燃。
漆黑的林子中霎時亮起了三團綠瑩瑩的火苗,燭火剛一齣現就馬上變成了綠色,說明這裡陰氣極重!
我慢慢退到一棵大樹的後面開始靜靜地等待著…
鬼魂最喜歡的就是陰氣重的地方,所以這附近不可能沒有過路鬼,而我點燃的香燭就是引魂燭。
通常情況下,過路鬼大多都是些無人祭奠的孤魂野鬼,既然無人祭奠,那他們自然就嘗不到新鮮的香燭和貢品,所以引魂燭對他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咯吱…”
“咯吱…”
一陣像是腳踩落葉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了過來。
我立刻開了天眼,不動聲色的探出半個腦袋向對面看去,只見一個什麼東西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
那“咯吱咯吱”的聲音就是那東西摩擦地面發出來的,隨著那東西越爬越近,我才看清是一個穿著長裙全身是血的女人。
只是在那癟癟的長裙下並沒有出現腿…她沒有腿!
女人低著頭,兩隻胳膊一下一下的前後倒騰著,拖著那殘缺的身子慢慢的靠近了紅布上的三根香燭。
“嘿嘿…”
女人忽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然後抻著腦袋湊到那綠瑩瑩的火苗前貪婪地吸食著香燭散出來的青煙,又粗又長的香燭立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與此同時,我忽然發現癟癟的長裙似乎是鼓了起來,緊接著就看到裙子裡竟然伸出了兩條瘦骨嶙峋的腿,隨著她吸食更多的青煙,兩條腿也快速的豐潤起來…
“原來如此…”
我輕輕地說了一句。
這時,女人忽然揚起腦袋露出了一張慘白的臉,她睜圓兩隻死魚般的眼睛朝我瞪了過來,
“誰?!!”
我跨出一步從樹後走了出來,女人見狀竟然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跑!
我當即雙手結印指向地面,那塊鋪在地上的紅布立刻飄了起來,四角向上一縮,直接將那女人裹起來打成了一個包袱!
我快步走上前提住鼓鼓囊囊的紅布包,裡面的女人還在不停的掙扎,但也只是徒勞而已。
我對著紅布包笑了笑,
”。開離你放便我,兒事件一做我幫你要只,張別也你過不,的走不逃你,了強逞別…呵呵“
…了再不然果人那 ,話這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