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扯,那僅剩的幾塊皮肉便被扯斷了,腦袋也隨之掉了下來。
這人死了不過幾分鐘,就已經屍變,說明侵入他身體裡的屍氣很濃,要他命的傢伙一定不是普通的殭屍。
如果我不立刻滅了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變得異常狂躁,下一步自然是去殺更多的人。
但讓我想不通的是,我將他的腦袋扯下來之後竟然沒有更多的血噴出來,而且無頭的屍體並沒有倒下,依然直挺挺的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稍稍皺眉,摸出一枚銅釘在屍體胸口沒有受傷的位置輕輕一劃,那皮肉就像是發脆的老樹皮一樣,立刻出現了一道乾巴巴的傷口,周邊的皮肉還在“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儘管如此,依舊是沒有一丁點兒的屍血流出…
“被吸乾了?”
我沉吟了一句,攤開掌心輕輕的壓在他的腹部感知了片刻,能夠隱約察覺到一絲鬼氣在他體內遊走,但是十分微弱,稍不留神就會被忽略,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的掩蓋了。
“什麼情況?”
沐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過頭,見她和紅獸雙雙走了過來。
“被殭屍咬死了,體內沒有屍血且屍身不倒,有些詭異,我剛才檢查了一下,他的魂魄應該還留在體內沒有辦法自行出來,好像是被封在了體內。”
沐清面露疑惑,紅獸卻是走了過來,
“是旱魃乾的。”
我一愣,
“我也懷疑過,但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紅獸走上前用手摸了摸屍體上乾巴巴的傷口,
“他的血是在活著的時候被瞬間吸乾的,所以屍身沒有變成乾屍,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
紅獸的話還沒說完,立在一旁的屍身忽然開始萎縮起來,眨眼的工夫就成了一具形如枯槁的乾屍,連掉在地上的腦袋也癟了下去。
我和沐清都怔了怔, 同時看向紅獸。
紅獸嘆了口氣,
“就是這樣,我之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乾屍,後來經過調查,才發現他們都是被旱魃吸盡體內的血而死,我之前也聽說過旱魃在吸血前通常會把活人魂魄先封在體內,這樣做是為了保證鮮血的新鮮度。”
我皺了皺眉,
“據我瞭解,旱魃與普通殭屍不一樣,他們邪修的方式並不是透過吸血,這隻旱魃怎麼會到處吸血?”
紅獸微微搖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測大機率是因為附近的水已經被吸乾,沒有更多的水源供他修煉,所以才會開始吸活人血。”
沐清若有所思的接過了話頭,
“沒道理啊,若是風嶺縣方圓百里的水都被吸乾,他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繼續尋找水源,何必耗在這裡透過吸活人血修煉?”
沐清的話提醒了我,我手託下巴來回踱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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