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阿紫乾脆一口氣把剩餘的紅硝粉全都撒了下來,一時間,頭頂上黑煙滾滾,遮天蔽日,刺鼻的氣味兒在谷口揮之不去。
我們不得已往後撤了幾步…
“那…那是什麼啊?!”
阿白忽然指著頭頂問道。
我的眉頭也慢慢的皺了起來,只見在頭頂上,在黑煙漸漸散去的時候,出現了數不清的燈籠,這些燈籠全都是灰色的,也沒有燃著火苗,就那樣飄飄渺渺的懸在半空中…
這時,從山谷中吹來一陣風,將那灰色的燈籠全都吹散了…
我轉頭看向沐清,
“還真被你說對了,不是夢,那女人果然來過!”
女人出現的時候,我曾看到了漫天的燈籠,這些燈籠其實都是鬼燈籠,它們隨著女人消失後,會殘留鬼氣。
阿紫從空中撒下紅硝粉,紅硝粉遇到燈籠留下的鬼氣之後開始出現腐蝕,所以才會形成那一盞盞灰色的燈籠…
這時,阿紫已經從山壁上下來了,她和阿白一樣,臉色都有些難看,我和他們解釋明白之後,便說道:
“我們沒必要再休息下去了,趁著那些鬼氣還沒完全消散,馬上進骨!說不定還能追上那個女人。”
阿紫詫異的看著我,
“你還要追她?她…她可是鬼啊…”
我一邊收拾揹包一便說道:
“我們要去吊棺亭,你以為就不會再遇上她了嗎?躲得掉嗎?”
一聽這話,她便不再多說什麼了,開始和阿白一起收拾帳篷和揹包。
十分鐘後,我們整裝齊備,走進了那神秘的水淵谷…
踏進谷口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兩邊都是看不見頂的黑壓壓的懸崖峭壁,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衝出來什麼東西的感覺,所以我們腳下的步伐都很快。
一來是防止被偷襲,二來也是怕遭遇漲潮,宣羽庭則是時不時的飄身向前幫我們探路,不得不說,有他這隻鬼隨行,確實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警惕,我們在幽暗的水淵谷底一連走了兩個多小時,都沒遇到什麼危險,這讓我不覺得心生疑惑。
“還有多久能到吊棺亭?”
我問阿白,他從揹包裡掏出地圖,用手電照著看了一會兒,手指著地圖說道: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這個位置,按照地圖標註,吊棺亭就在前面不遠了,以我們的前進速度,大概還有半個小時的腳程!”
說完,他就要收起地圖。
“等一下!”
沐清忽然說了一句,然後從阿白手中奪過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問道:
“這個位置標註著一塊墓碑,好像就在我們現在的位置附近,可我們一路走來似乎沒發現有什麼墓碑,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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