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司掛玄名之前我是不會在乎什麼陰德的,現在卻不同了,或多或少還是得注意一些,畢竟未來還是要娶妻生子,總得積點陰德,當然這不僅適用於掛了玄名的法師,更適用於每一個普通人。
古人有句話,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心之所向,無問東西。
這句大道理我以前是不屑一顧的,但仔細想想,就算是莫問前程,哪怕是無問東西,也還是要為自己和親人著想一下的。
我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此時老太太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我讓她把舌頭伸出來,然後取出一小撮紅硝粉輕輕的撒在了舌頭上的鬼頭髮上。
“呲”的一聲響!
一股黑煙順著舌頭湧了出來,老太太全身一激靈,下意識的就要用手抹去紅硝,口中還不時的發出“咿咿呀呀”的怪叫!
“要想說話就別動!”
我立馬制止了她,她忍著疼把手縮了回去,只見她的舌頭上出現了一股股的黑色沫子,黑色的鬼頭髮被沫子浸泡後便出現斷裂,斷裂後的鬼頭髮被腐蝕成了黑色的粘液。
見到這一幕,我摸出一枚銅釘在她的舌頭上一下下的颳了起來,那些黑色的粘液若是不及時清理,就會凝固在她的舌頭上,到最後她依舊無法恢復。
雖然很噁心,但我也得忍著,畢竟得知道通靈堂的情況,而且我斷定這個通靈堂一定和花林的失蹤有關!
幾番下來之後,老太太舌頭上的鬼頭髮和黑色液體全都消失不見了,她也的確是有著硬骨頭,硬是挺了過來。
我見已經沒有大礙,便將她的魂魄送回到了體內,魂歸肉身之後,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因為魂魄離體時間並不長,所以對她的影響也不大。
況且這老太太天生神力,這點問題也不算什麼問題。
“試試能不能說話?”
老太太僵硬的張開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我的舌頭有些發硬…”
咬字雖然不清,但總算是能說話了,老太太意識到這點後,當即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準備磕頭,我連忙制止了她。
“你只要告訴我這個通靈堂是怎麼回事兒,就算是對我最大的感謝,還有就是誰把你弄啞的?”
老太太步履蹣跚的走到畫像前,用手指著其中那個身穿黑衣的鬼像…聲音發顫的說道:
“就是他…他害我變成了啞巴!!”
我盯著這幅畫看了看,
“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誰?你和我講講吧,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太太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叫陸阿妹,是一個無兒無女的獨身老婆子,因為天生有著一股子蠻力,所以才勉強靠拾荒活到了現在,就在幾個月前我路過此地,無意間發現了上面的破房子…”
“我見這房子能夠遮風擋雨便在此地落腳,可沒想到第一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個身穿黑袍的傢伙把我領到了這個地下密室,他讓我供奉這兩幅畫…”
“在夢裡,他承諾如果我能一直供奉他們,就每日讓我打到野味兒從此不再捱餓,死之後也能順利往生,下輩子定能掌大權享富貴…”
我微微一愣,
“你在夢中就答應他了?”
,頭搖了搖妹阿陸
”…道隧的室下地往通個這了現發就我後之來醒是的異詭,已而夢場一了做是己自做當只我,了來醒中夢從就應答我等沒還,能可麼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