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自己快死了?”
聽到這句話,男人這才緩緩的轉了過來…
“孩子死了…媳婦兒死了…我也得死…”
說到這裡,他先是揚起腦袋,然後一頭就撲向了火堆中!!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我是萬萬沒想到,於是就在他腦袋快要杵進火堆裡的一瞬間,我抬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翻身倒地,卻又像蛤蟆一揚快速蹦了起來,再次向火堆撲去,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這一次,我直接跨前一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男人的腦袋被我掐的揚了起來,齜牙咧嘴的衝我怒吼,露出來的舌頭烏黑一片。
我皺了皺眉,抬起另外一隻手結印敲擊在他的腹部,然後變化法印順著腹部繼續向上敲擊,接著再次變換法印,如此反覆一隻敲擊到了他胸口靠上的位置,最後用食中二指在他額頭快速一點!
就聽“噗”的一聲響,一道影子便從他體內彈了出去,定睛一看,赫然是個全身烏青的嬰兒。
這嬰兒趴在地上四處亂爬,我看到他緊閉著眼睛張大著嘴,一根黑乎乎的舌頭耷拉在嘴外,與之前趴在虞姐身上的嬰兒一模一樣。
這種長期閉著雙眼的鬼嬰,生前都是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所以他們的靈智並不完整,或者說智商與普通的嬰兒沒什麼兩樣,單憑他們自己是無法作祟的。
因此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有人在操控他們,像操控木偶一樣操控他們!
想到這裡,我卻是犯了難,抓到這隻鬼嬰肯定十分容易,但他一但被我擒住,他背後的人勢必會有所察覺,這就極易打草驚蛇,但若是放了他,那今晚就是白白忙活了。
就在我猶豫不覺得時候,那鬼嬰忽然調轉了方向,手腳麻利的向樹林深處爬去,我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將手指含在嘴裡片刻,快速在鬼嬰的背上畫了幾道…
然後便不再管他,眼怔怔看著他爬走了…
“啊!!!”
這時,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回頭看去,剛才那個燒紙的男人此刻終於回過了神,他在地上來回的打著滾,捂著自己的那隻被燒傷的手痛苦的哀嚎著,
“哎呦!!我的手…我的手啊!!!”
我走上前,看見他的右手已經不成了樣子,還在不停的往外留著透明的液體,只好上前攙扶起他向衛生院走去。
處在痛苦中的男人根本就顧不上我是誰,只能由著我帶他離開了。
二十分鐘後,我們回到了衛生院。
看到男子的一瞬間,鍾小月就愣住了,
“金茂哥?!”
“別金毛銀毛了,快瞧瞧他的手吧,看看能不能保得住!”
我一邊說一邊把這個叫金茂的男人扶到了椅子上,鍾小月這才把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哎呀!這麼嚴重!”
說著話,她便快速處理了起來。
我則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貍天講了一遍,聽之後,貍天緊皺眉頭,
“背後果然還有人,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操控那麼小的鬼嬰害人?!”
,月小鍾問而轉,頭搖了搖我
”?誰是人男個這“
:道說邊一口傷理茂金給邊一月小鍾
”…夫丈的姐虞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