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稍後就會清醒。”夏正陽鬆開了手。
老韓對夏正陽敬佩不已,問道:
“原來齋主是道門中人,法力深厚啊。我聽說,能催動火符的人,都是很厲害的。一般來說,可以催動火符的人,要麼就是先天童子身,要麼就是後天練成三昧真火……我看齋主的樣子,恐怕三昧真火已經練成了吧?”
夏正陽也有些意外,愕然道:“韓老闆還知道這個?不簡單。”
老韓謙虛地一笑:“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夏正陽卻不解釋剛才火符的事,走過去檢視馬坤,問道:“這馬道長怎麼了?”
“他暈過去了。”老韓嘆氣,說道:“我看馬道長的情況不樂觀,要不要先撤?如果不及時治療,我擔心他會死。”
剛才譚燕子用工兵鏟劈在馬坤的腦後,造成了一個二寸長的傷口,入肉及骨,後來只是胡亂包紮了一下。
現在看馬坤,傷口還在溢血,臉色蒼白,奄奄一息。
譚燕子也清醒了許多,顫抖著問道:“我師父……他怎麼了?誰把他打成這樣?”
韓子佩皺眉:“燕子,難道剛才的事,你一點也不記得了?是……”
“是為了保護你,你師父才受傷的!”夏正陽打斷韓子佩的話,接著說道:“剛才竄出來一個白毛大粽子,要吃你,你師父保護你,被大粽子推得撞在石頭上,受了重傷。”
韓子佩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連連點頭附和。
她知道,夏正陽故意欺騙譚燕子,一者是給馬坤留面子,二者,也是不想再次揭開譚燕子內心深處的傷疤。
譚燕子走過去,檢視師父的傷口,急道:“我師父這樣子很危險,要趕緊出去治療!”
老韓也沒了主意,拿眼看著夏正陽。
恰在此時,馬坤悠悠醒來,看清楚了譚燕子的臉,有氣無力地說道:
“燕子,師父我……不是人,對不住……你。估計師父……天命已到,過不了這一劫了……我的銀行卡里,還有些錢,全部留給你,密碼、密碼是……”
“師父,你別說了!”譚燕子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老韓父女倆對視一眼,各自唏噓。
他們師徒之間的恩怨情仇,誰又能說得清楚?
夏正陽盯著馬坤,瞇眼看了片刻,湊在韓子佩的耳邊低聲說道:“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馬坤的確不行了,現在弄出去也是死,來不及了。”
韓子佩微微顫抖,低聲問道:“你確定嗎?”
夏正陽點頭:“道家有觀氣之術,我能看到,馬坤身上的三點陽火已經熄滅,便是垂死之兆。”
“可是他死在這裡,我老爸……怎麼交代?”韓子佩欲哭無淚。
夏正陽想了想,說道:“你們先帶著馬坤撤退,我留下來,繼續尋找鬼骨和童子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