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陽一邊緊追不捨,一邊說道:“這條大蟒是妖人飼養的,那吹笛子的就是妖人,如果不斬除,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喪命蛇口!此刻大蟒已經受傷,沿路有血跡可尋,跑不掉的!”
雖然在狂奔之中,但是夏正陽說話依舊中氣十足,連貫無礙。
韓子佩急得大叫:“可是我和燕子……跟不上啊!”
“誰要你們跟來的,礙手礙腳!”夏正陽頓足,回頭說道。
“護法……我是來護法的……”譚燕子氣喘吁吁地奔來,伸手搭在夏正陽的肩頭上,借力休息。
“我是來給你們打電筒的!”韓子佩也奔了過來,同樣氣喘吁吁,胸前起伏不定。
剛才這一番狂奔,已經跑過了七八百米,雖然不算太長的路程,但是跑得太急,兩個美女還是上氣不接下氣。
夏正陽看著大蟒逃去的方向,嘆氣道:
“算了,姑且饒了這畜生吧。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之中,就怕那個吹笛妖人催動群蛇來圍攻我們。我這次出門沒帶法器,萬一死在這裡,斷了我老夏家的根。”
韓子佩連連點頭:“對對對,上天有好生之德,放它一馬。”
譚燕子卻不死心,說道:“要不,我們順著大蟒逃走的蹤跡,慢慢去找?蟒蛇所過之處,草木都被壓折了,又有血跡蔓延,很容易找到的。”
夏正陽沉吟:“這蛇妖都好對付,危險的是那個吹笛人,我們不知道底細……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催動大蟒,攔截客車?客車上的人跟他有仇,還是有他需要的東西?”
韓子佩不想半夜進山,建議道:“我們回去,問一問大客車上的人!”
夏正陽想了想,點頭道:“回去吧。”
蟒蛇攔路,夏正陽覺得跟自己應該沒關係,只是湊巧遇上了。
就此放過,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譚燕子很掃興,撇撇嘴,跟著夏正陽返回。
走在路上,夏正陽說道:“你們倆剛才追我,不應該喊我名字的。要知道江湖險惡,那個吹笛人知道了我的來歷,說不定以後會去找我麻煩。我在明他在暗,對我非常不利。”
譚燕子給了自己一巴掌:“對不起,我剛才忘了。”
“我也沒想到這一層,齋主,對不起啊。”韓子佩也覺得不應該,低聲說道。
“算了,下次長個心眼吧。”夏正陽搖了搖頭。
譚燕子笑道:“這樣吧,我們三個先想一個代號,下次再遇上這事,就互相稱呼代號。”
“什麼代號?”韓子佩隨口問道。
“夏正陽代號猛男,子佩代號美女,我代號……媒婆。”譚燕子說道。
“俗!”韓子佩直撇嘴。
猛男美女,再加一個媒婆,這是什麼組合?
正說話間,向東的山嶺那邊,忽然傳來撲通撲通的巨響,夾雜著呼喝打鬥之聲,還有樹木摧折的咔嚓聲!
夏正陽站住腳步側耳聽了聽,低聲說道:“這聲音,來自大蟒逃遁的方向,似乎大蟒遇上了對手,正在惡鬥!”
!謝謝,讀追心放友書位各,中新更定穩,更三日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