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喬幹打告辭。
夏正陽等人也早早休息,準備明天去飛馬寨。
當然了,睡覺之前,夏正陽等人還要喝一頓酒,以壓制身上的奇癢。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夏正陽起床,洗漱完畢之後,讓店家老闆娘端來酒菜,跟韓子佩譚燕子喝早酒。
不喝不行啊,身上癢!
店家老闆娘也被夏正陽三人的舉動嚇到了,笑道:“怎麼大清早的……就喝酒?”
譚燕子一邊喝酒一邊說道:“我們三個都是酒中仙,不喝酒渾身難受。”
老闆娘也不多問,一笑而退。
忽然間,樓下腳步聲響,有人高聲問道:“請問淝城來的夏正陽夏爺住在這裡嗎?”
譚燕子一愣,隨即抓起了寶劍,斜眼盯著樓梯。
夏正陽笑道:“不用擔心,是苗九姑的弟子來了。”
果然,苗家的那個老者,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緩步上樓。
夏正陽也不起身,繼續喝酒。
老者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說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給夏爺賠禮道歉了!”
“道歉?幹嘛道歉?”夏正陽冷笑。
昨天自己就是個外地來的吊絲小夥子,今天就變成了夏爺。這人啊,做好人得不到尊重,做惡人,反倒人人怕你!
老者苦笑道:“不知道夏爺用的是什麼手段,我們有七八個人,昨夜裡三點以後,氣喘胸痛,百般痛苦。我也是有眼無珠,沒想到夏爺年紀輕輕,也是用蠱高手。”
夏正陽幹了一杯酒,笑道:
“過獎了,我這點雕蟲小技,跟你們的蠱毒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既然給我下蠱,我也少不得露一手,大家切磋切磋。”
老者嘆氣,說道:“昨天是我們不對,我們以為……你們是仇家上門,摸不清你們的底細,所以……”
“所以就給我們下蠱,要我們的命?”
夏正陽哼了一聲,說道:“鬼蠶纏心蠱弄死人,要四十九天。而你們,只有七天的命了。七天之內,你們不拿鬼蠶纏心蠱的解藥給我,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老者身後的年輕人大怒,上前說道:“臭小子,我們只能活七天,但是我們抓了你們三個,可以讓你們活不到今晚!”
嗆啷啷一聲響,譚燕子拔劍在手,冷臉說道:“你個孫子試試看,姑奶奶叫你們血濺當場,下不了這小木樓!”
對方的女子也不簡單,一翻手腕,亮出了一對分水峨嵋刺。
雙方劍拔弩張,就要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