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陽在外間等著,又問:“知道燕子的生辰八字嗎?”
韓子佩聳聳肩:“我哪裡知道?燕子據說是孤兒,估計這世上,沒有人知道她的生辰八字。”
“把她身份證拿來,就用她身份證上的生辰八字吧。身份證上有公章,燕子長期使用,已經建立了某些聯絡,應該有效。”夏正陽說道。
韓子佩點頭,又翻出了譚燕子的身份證。
夏正陽看過譚燕子的出生日期,推算出她的生辰八字,畫了一張符,將她的頭髮指甲,一起包在紙符裡燒化。
然後,夏正陽剪了一個紙人,將剛才的紙灰兌水,塗在紙人身上。
韓子佩在一邊看著,好奇地問道:“下一步,是不是要用針來扎這個紙人?”
“針扎不行,用劍刺,而且還必須一劍穿心。”夏正陽取過自己的桃木劍,向著紙人一指:“吾有寶劍,七星耀芒!”
咒語聲中,桃木劍已經刺出,正中紙人前心。
“咿呀——!”
臥室裡,譚燕子發出一聲慘叫。
韓子佩急忙奔過去看,只見譚燕子已經坐了起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燕子,你怎麼了?”韓子佩急忙抱住譚燕子,問道。
“我……”譚燕子擦了擦頭上的汗,驚悸地說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夏正陽拿著寶劍,一劍刺在我心口上。夏正陽好可惡,他為什麼……要殺我?”
韓子佩急忙撒謊,說道:“沒有沒有,夏正陽是我們的朋友,怎麼會殺你?你太累了,所以做了噩夢。”
夏正陽已經走了進來,笑道:“燕子,你是怪我打斷了你的美夢,所以才說我可惡吧?”
“什麼美夢?胡說八道。”譚燕子臉色一紅,忽然醒悟過來,愕然問道:“夏正陽,莫非……你知道什麼了?”
“我猜測的,具體情況,你讓子佩跟你說吧,我先下樓喝酒。”夏正陽一笑,轉身下樓。
譚燕子皺著眉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神色尷尬,卻又想笑。
韓子佩說道:“燕子,剛才我們喊不醒你,夏正陽才做了法,讓你醒來。你剛才究竟夢見什麼了?龍凌雲說你……笑得很猥瑣,一定是在……洞房。”
“我靠,她連這個都知道!?”
譚燕子吃了一驚,想了半天,忽然苦笑道:“被你們猜中了,我夢見了一個美男子,他……跟我結婚。”
韓子佩瞪大眼睛:“那個美男子,是不是落花洞神?”
“落花洞神?他沒說啊,我也沒問……”譚燕子回想夢境,喃喃說道:“他很有風度,對我體貼恩愛,我特碼……光顧著享受幸福時光了,也沒問他是誰。”
韓子佩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叫苦道:
“我的燕子大美女啊,落花洞神進了你的夢境,估計凶多吉少,你居然還有心思,享受這浪漫愛情?如果不是夏正陽有法術,估計你這一輩子都醒不來了!”
譚燕子皺眉想了想,起身穿衣,說道:“應該沒什麼事吧,在夢裡,他也不能殺我。走,先去喝酒,然後再找夏正陽商量。”
韓子佩只得點頭,順手整理了床鋪,和燕子一起下樓。








